知道我曾经是什么人,是否有过朋友。很好了。”
容小龙听出这是在宽慰他。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含糊又‘嗯’了一声。完后他又想起一事,又告诉他:“我们之前找的那个诚安禅师,算得上是你的师兄。——我忘了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朱成良点头:“我现在知道了。谢谢你。”
那就是原先忘了。
秋风细雨,有的人喜欢,每到落雨的时候就会睡得香,或者各种雅调都涌上心头,要赏雨,要喝茶,要作诗。有喜欢的,也会有不喜欢的。容小龙就是后者,他不喜欢下雨天,一下雨他就心慌,而且这种心慌的程度和雨势的大小是对应的。雨下越大他就越心慌,若是遇到电闪雷鸣暴雨连天,他甚至会吓到躲在床底下嚎啕大哭。
虽然这都是小时候的事情,可是即便长大,他对于雨的感觉也没有转换的太厉害。
他们又走了一段路,原本容小龙想着要给朱成良看画像,于是走的远了些,如今走回来,虽然是原路返回,可是因为雨势加大的缘故,山路比刚才难行了很多,清清爽爽的芒鞋也被泥巴糊满了鞋底。
“你和我去江湖吧。”
他闷头说了这一句。脚步并没有减缓。朱成良落在了他身后半步。容小龙站在了寺门口,说:“算算在山中时间也够久了,明日该下山了。”
他未等朱成良回答,就跨进了寺门。
无事可做,一天的时光就变得很长。他回到寮房,整理了房间,帮着小僧人洒扫了院子,把芒鞋上的尘土抖落干净,他寻思着入睡前还要把僧褂洗干净......他本想着去找诚安禅师先来个提前辞行,路上抓来的小沙弥却说诚安禅师却一天都没出屋,于是他也不好去打搅。
于是就闲下来。僧院之中,横看竖看都有殿堂,僧侣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俗话说做一天的和尚敲一天的钟,容小龙到了寺院才知道,原来做和尚也不是那么轻松的。不光要念经打坐敲钟,还要学会管账,做法会,放焰口,礼佛,超度等等等等,要知道什么样的场合念什么样的经。
而这一切的复杂程序放在外人比如容小龙眼里,都被统称为:念经。
容小龙摸摸头发,想到月小鱼说过他头不圆,剃了头发不会好看。这个念头若是被慧箜知道,必然要说出家就是世外之人,还想着好看不好看,一看就不诚心,佛祖才不会收你。
行吧,不收就不收吧。
我不出世,我偏入世。
容小龙在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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