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门口听了半天方丈在讲佛经,讲的他昏昏欲睡。也不能全怪他,正统的佛经大多庄严肃穆,并不都是如那日辩经一般生动有趣,世外人都听得雅雀无声。更别说容小龙这样的世内人了。
他眼泪汪汪地打了个哈欠,张嘴一半才觉得场合不对,于是偏头想低调处理。一扭头就看到在廊下看水缸的月小鱼。
此时水缸中已经没有莲花了,偌大的水缸只浮着两篇很小的莲叶,水底不清不浊,也看不到深处。可是月小鱼还是在看,明明听到他走近的脚步声,也还是低头在看水缸。
容小龙觉得这个姑娘好像在闹脾气,可是又不知道她为什么闹脾气。可是若是朱成良在这里,定然会告诉他,不管是对是错,只要姑娘发脾气,先认错就对了。
“这水里也不知道有没有鱼。”容小龙说。
月小鱼不吭声。
容小龙挠挠头,说:“俗话说水清则无鱼,看着水也不很清,大概有吧。”
月小鱼终于瞥他一眼:“有的,我刚刚还见了一条红尾的。”
姑娘都给了台阶,他要是再顺着坡下聊红尾黑尾的就太傻了。容小龙又走近了一步,说:“我们,我们明日就下山吧。”
这个话题果然引得月小鱼的主意,连生气都不生气了,她不但不生气,还有点意外:“下山?”
容小龙也意外于她的意外反应:“是啊。下山。”
月小鱼迟疑说:“你,你不出家了?”
容小龙吓一跳:“我什么时候说要出家?”
月小鱼说:“你那日就说诚安禅师说你有佛缘,然后后来你还和慧箜师父很好,你还这样......”她瞄了一眼容小龙身上的僧褂和芒鞋,“慧明说慧箜师父很少和外人说话的。”
有理有据,容小龙简直无言以对。他寻思半晌,想着如何解释,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好说,横竖不好说也不好解释,就只能干巴巴出口说:“不是这样的。”
通常这样的五个字出口,对方一般都会问‘那是怎样的?’可是月小鱼表现得很是不一般,她听后只是耸耸肩,一副并不关心的模样,‘哦’一声。然后问他:“下山之后,就去江湖吗?”
容小龙点头:“恩。下山之后,我们就去江湖。”
月小鱼很淡定的点头,说:“那好。我要收拾行李,还要去和慧明小师父辞行。”她明显高兴不少,话也变多,“可惜我身上没带糖,慧明正不高兴,听到我要走,可能会更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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