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那姑娘原谅?哈!您老人家长得老,我以为多少是见了世面了。怎么居然如此天真?这倒也是,这火烧到自己家墙头上了,这喊打喊杀的正义劲都低了不少呢。”
“我为何知道那姑娘是被害死的?简单啊。那姑娘也是您家的人吧?若是姑娘自己想不开寻了短见,今日和我说话的离朱,如何会是您老人家呢?不过,老人家,您,怎么要寻短见呢?”
......
容安那个时候已经老迈,白发白须,可是他对着空气,一脸冷漠嘲讽的一口一个老人家......徐长生反而不觉得恐怖,他觉得诡异。
过了很久,徐长生发现外面的容安并没有再次‘自言自语’之后,他才把自己挖出来,战战兢兢道:“师父......您,您是不是能见到鬼的?”
徐长生还在是没有什么资质的,笨,蠢,还钝。他从跟着徐长生拜师开始,到发现徐长生能够白日见鬼。已经隔了五年之久了。
而容安也经历了长达五年的被自己的徒弟误会是个‘偶尔神志不清的老头子’的设定。
而经历了五年的时间,容安对徐长生如此迟钝的发现说能够给予的回应也变得意兴阑珊。
他甚至懒得去趁机和徐长生解释太多。
容安甚至没有去看太阳高照还在被窝中懒床不起的徐长生一眼。
他回答:“是。能看见。”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种没有然后的状态想当然是容安那边的自以为是。
徐长生就算是再迟钝,也是个想吃肉想喝酒的俗人。他自然也有大部分俗人都具备的好奇心。他自然不会让这件事情才起个开头,就没有了下文。
他发现新世界,自然要在可控和安全范围内去探索。
我可是能见鬼的容安的徒弟呢。
我就算是见不得鬼,也得比那些同样和我见不得鬼的人长几分的本事吧?哪怕是一分也行的。
徐长生的‘虚心讨教’放到容安这里就成了‘胡搅蛮缠’。
容安脾气不好。别人说一句,他最多只给半句。
到后来徐长生也理解了。
容安那个时候绝望,心灰意冷:他已经是容氏最后一个活着的人。一心一意只为了报容家尚存世的血债而已。这个时候,连他都已经垂垂老矣,等到他闭眼,这个世上就再也没有容氏了。那还要诸多了解做什么呢?
他甚至常常有那么些时候,会觉得容家的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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