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不起来任何恨意。唯独,他有惶恐。他只剩惶恐。
朱成良虽然明知月小鱼是听不到他的言语的,却依然冷笑出声,他也当面讲:“清洗血债?哈!那你,也算是血债吗?”
容小龙并没有任何反应。他依然疲倦无比。他没有转述朱成良那句明显是拱火的话。
慧箜没有回到寺中。他依然失踪了。不必小和尚病倒了。他好像失约了。月小鱼成了长生者,或许和他还存在血债关系。幸好朱成良去而复返。可是他又能在身边多久呢?未来,又会不会有其他的转变呢?
徐长生......
徐长生适才讲过一次血债,讲过容安多悲愁,多怨恨。悲可明了,恨却迷茫。
而刚刚月小鱼却讲,长生者对于容氏来说,是血债。
所以刚刚徐长生和月小鱼还是讲了一些旁的。他们不知道的。到底是徐长生有意隐瞒了,还是说漏了呢?
容小龙想问月小鱼一句:你既然如此肯定长生者是容氏的血债,为何还如此气定神闲呢?难道你也和贺兰予那样,日日都期盼着死亡来临的那一日吗?
他心口疼的厉害。
不自觉捂住伤处。他觉有血渗透.....他已经想不起来之前在白塔寺的山上昏迷的时候,月小鱼有没有接触过他的血。
容小龙一脸疲惫开口:“徐长生说,他察觉我的身份是巧合.......你信吗?”
他问的是月小鱼,月小鱼冷不丁被问,下意识地点点头。
容小龙也点点头:“是巧合也好。总比有意得好。否则.....我老觉得自己像是个落入陷阱而无所知的猎物一样。”
他今日大悲大喜,情绪波动地厉害,很是不遵了医嘱。若是闫大夫看到,定然要数落他。
哪怕是假客气的数落,他也不想听。
容小龙说:“帮我和赵帛若离,还有徐前辈告罪,我回去睡了。我想徐前辈应该不会这么快就离开——他至少应该和我单独谈谈。”
他原本还想在这句话前面加个劳烦,可是又怕月小鱼听了胡思乱想,于是话到嘴边,就把那两个字给吞了。可是容小龙不知道,如果真的把一个人当成亲密朋友,是不会有这么多的顾虑的。
但是容小龙当下并没有心情去想这么多。徐长生对他很感兴趣。一度想和他说些什么,商榷些什么。不过那个时候被若离打断了。他未曾出口的商榷就戛然而止。
不过没关系。徐长生定然还惦记着,他也惦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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