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江湖知道的多些。官场的人大多被凤台童子给吸引了视线。不过方大人知道的,一些位高者也知道。比如淮城的那位成大人肯定是知道的。他可是知府。淮城的知府。可不比寻常府衙的知府。他威高,且权重。”
容小龙点头,又问道:“那县令呢?”
赵帛笑说道:“县令才几品啊?大概不够格知道和插手的。”
赵帛补充说道:“我小叔叔之前和我解释过的,说不光是凤台童子,自古但凡是嚣张跋扈的黑道,基本都是有官维护。你看像凤台童子,都敢对方卿城下手,想想看凤台童子背后的人会是什么地位?凤台童子后来还要去求助和仰仗贺兰予,那再想想贺兰予和不予楼的地位,不觉得太可怕了吗?”
“这种很难拔出的眼中钉肉中刺,肯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谨慎谨慎再谨慎的。如果随随便便一个县令就能知道,万一不知天高地厚贸然下手,他死了倒无所谓,倒是头遭倒霉的就是百姓。惹祸的官员谢罪,谢的过来吗?何况就算是以死谢罪吧,那已经死的百姓不是也已经死了吗?”
“我小叔叔和我说,别怪江湖世家或者朝廷磨磨蹭蹭当断不断什么的.....这还不是因为世家和朝廷有软肋有顾及么?那估顾及那软肋就是百姓。百姓不懂,骂骂咧咧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什么的......光会讲成语......先顾好自己家的一副三分地再说吧。”
当时赵小楼是这样打比方的。他努力把这个道理讲得通俗易懂,不光是让只有八岁的赵帛听懂,连带整个赵家的下人一起科普了。
赵小楼说道:“这眼中钉肉中刺,就像菜园子里的杂草......看着确实烦人,不光烦人,还影响菜苗生长,还引虫......可是如果为了果断,为了显示利落,难道就一把石灰下去,烧光野草吗?”
赵小楼指其中一个厨子,问他道:“你会这么做吗?”
厨子的头摇的像是在逗弄小婴儿的拨浪鼓。
赵小楼再问旁人,结果得到了一堆摆动的拨浪鼓。
赵小楼再说道:“若是当即果断的撒了一把石灰,是快,可是连同那菜苗都遭了秧。如果是一颗一颗杂草细细分辨,细细拔出,速度是慢,可是伤不到菜苗。现在情况,就是无损的菜苗在骂骂咧咧,说为什么不尽快点?”
赵小楼当时问赵帛:“若是你听到菜苗骂骂咧咧,你要怎么做?”
八岁的赵帛当时不吱声。但是他事后再路过菜地的时候,看到了一颗长在青菜旁边的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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