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地在火场里嘶鸣。
容小龙张了张嘴,想说一句:就不能够让它有个痛快吗?
立刻死去,也好过被活活烧死吧。
滕吉对视他一眼,左右看了看,真的给他找到了一根一端有尖利痕迹的木头。他又从靴子里取出匕首,削了两刀,犹豫一番,眯着眼对准了火场中的身影运气掷了过去。
火势太大。
落空了。
滕吉在一片嘶吼中,非常尴尬。
滕吉悻悻地看了看容小龙,说:“毫无办法了。”
他后面半句话没说,因为方卿和教过他,有些事情,你讲半句就行了。后面半句如果太过于残忍,就憋在心里。大家意会。
滕吉当时傻乎乎的较真:“如果意会不过来呢?”
方卿和当时回答:“意会不过来的都是傻子,你为什么要和傻子说话?”
......
事实证明,容小龙并非是个傻子。他当然意会过来了。
面前火海,照的他的脸有了一点点错觉上的暖意。他其实脸色苍白,手脚冰凉,牙关紧咬防止颤抖。
冬日里靠近火,其实很温暖,一来可以驱寒,而来也可以暖和手脚。但是,如果说这种暖意是建立在另外一个生物的消亡之上,这也太残忍了。
滕吉说:“......我们没有马匹了。”
这像是一句宣判。
这句话刚刚落地。那马匹的身影就轰然倒地。
容小龙很久没有出声。
滕吉心疼,有一种冬日里含着一口冰水的,冷透牙关的那种感觉。
他牙疼的假象延续了一会。
缓解后才分了心去看容小龙的动静。他知道容小龙心肠软,做事犹豫不决的。这种性格,不管是在江湖还是想要立足庙堂,都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排距感。
其实也分不清到底是江湖和庙堂排距容小龙,还是容小龙本能的在排距江湖和庙堂。
滕吉觉得,容小龙似乎有点叛逆。他叛逆于那些江湖和庙堂的惯性规则。江湖人应该果断,应该仁义,应该不拘小节,应该成大事。
这些东西,流传到现在,既然流传,就一定有它的道理在。
可是这种道理和人人都遵守的规定落到容小龙这里就不一定。容小龙不喜欢为了成大事不拘小节的这种感觉,不拘小节这事让他觉得不舒服,他想要舒服,想要在大事和小事情上都面面俱到。
上到家族命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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