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花园捡来的小鸡小猫,都要照顾到,都要过得很好才行。如果不能够这样,他就不舒服。
那就不要成大事好了。
滕吉有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在别人看来或许太过于不可思议了,但是若是放到容小龙这边,就很自然:滕吉觉得,容小龙是那种会为了家里的小狗小猫不习惯大房子而放弃荣华富贵的人——他是暗中会陪着小狗和小猫长久的住在篱笆小院的那种人。
这种人,在世上有一个说法,叫做醉心于田园之乐。
但是大多数的人,其实为了成全自己的清高和美名。
滕吉看得明白,那些言语离开官场,归于田园的。大多是无能为力在朝堂上继续立足,支撑或者高升。这才离开的。但凡有一个可能和机会让那些人施展抱负才华和野心,他们都不会去给予篱笆,小院和猫一点眼神。
这种的人,和容小龙不一样。
即便是给他一个天下或者一个国库,容小龙可能还会担心这个天下太大让小狗奔跑的太累,国库里面没有小猫喜欢的蝴蝶。
其实也能想得通。
权利地位,看着买的下天地万物,可是买不了一朵花在清风中徐徐开放,也买不来一只自来的蝴蝶。
容小龙在抚摸空气。
一下一下的,在抚摸。
他又拍了拍空气。
然后做了个目送的眼神。
......
滕吉一直等到容小龙垂下眼帘,才问:“是咱们的马吗?”
容小龙点头。
他很长很长,又非常累的叹了一口气。
滕吉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真是好累,”滕吉说,“身体也累,心也累。”
容小龙点点头。
滕吉说:“没有马匹,我们也的走的。”
他拍了拍胸口:“好歹我们还有银子,出去这个地方,寻了个有人的镇子,我们还能买个驴子或者骡马。”
马匹在南齐算是稀罕。原本血汗马都在北魏,北魏亡国之后,跟着消失了很多特种的好马。有的说那些马私下流窜,去了雪山下的草原,有的说当了野马,有的还说去了西岭。猜测了一圈。反正是都不在南齐。
只有金陵和一些官府中会有马。其余的地方,基本都是驴,骡马能不能寻到都还要去看运气。
容小龙拽住滕吉。
在他手心写:“那些人没走。在要道上守着。”
滕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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