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没有想过什么牵一发动全身的事情。不予楼渗透之深那又如何?”
年轻人大概终于感觉到了什么叫宁战将军不惹盲流了。他试着张了几次嘴巴,然后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他闭了嘴,徐长生却没有。
徐长生继续一张嘴嘚啵嘚啵的起劲的很:“渗透的很深,说白了,就等于是病的很重,可是得了病不就是应该去医治么?与其缠绵病榻无用一生,不如孤注一掷大干一场。”
年轻人沉默了片刻,他的这番沉默不像是被说服,或者被徐长生的一番长篇大论给震惊到,而是真的彻底的无语的那种。
年轻人一副‘我懒得和你多费口舌’的表情,但是依然还是决定要坚持表达一下自己的观点的:“君王就算是敢,也不敢用百姓和国安来做赌注.......明白吗?那是朝廷,是君王,是一艘大船的掌舵人。”
徐长生笑了,他反问:“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君王容许不予楼存在,等于是在大船上养了一窝白蚁和老鼠?如今的放任呢,说白了就是仗着船够大,而老鼠够小?”
徐长生冷笑一声:“这样不就等于是逃避么?”
年轻官员说道:“这不是逃避,而是缓缓而治。”
对于所谓的缓缓而治,徐长生是半点都没有买账的意思,徐长生不光不买账,还拿出来一种江湖人固有的对于官府的偏见的一种鄙视:“十五年了.......当今陛下登基之时本来就不是个年轻人,如今,就连储君殿下都要议亲了。还要缓缓而治到何时呢?”
年轻官员的脸上这下算是真心实意露出一种‘你可是自己在找死’的表情,同时还退了一大步,仿佛要急着和大不敬的徐长生撇清关系,他说道:“你们江湖人,果然十分的蔑视朝廷.......是所有江湖人都这样吗?”
徐长生看着眼前眼睛拼命的滴溜溜转的年轻人,嘴角冷哼了一身,继续蔑视,反正山高皇帝远,这里别说距离金陵了,就算是距离最近的人烟之地都尚且有一段距离。
徐长生即便是扯着嗓子‘犯上’,也换不来一句证据确凿。
徐长生继续说:“哦,陛下倒不是总是慢慢吞吞缓缓而治的,倒是有过雷厉风行速战速决的时候.......我见那效果不是很好么?时至今日,再提容氏,不都是禁令么?”
年轻的官员倒吸了一口气。
他缓了一会才说道:“我现在确定,你果然和容氏交情不错.......你是我见过,第一个,敢为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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