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抱不平的。”
徐长生垂下眼皮,沉默了一会,轻描淡写回应道:“倒也不是,只不过就事论事罢了。若是说渗透朝廷,哪一个比得上容氏渗透的多呢?容氏先是在南顺功勋累累,又助力当陛下荣登大宝......可是陛下说要雷厉风行,不也是招办了么?不予楼有长生者,可是那长生者不是也怕容氏么?容氏都能灭了,为何要忌惮一个容氏瞧不上眼的呢?”
年轻的官员此刻也算是收拾好了心情,也坦然了,大概是果然觉得周围安静偏远,就算是在这里和一个容氏的追随者大嚼朝政,也无伤大雅:“那么,徐大侠觉得,是为何呢?”
徐长生偷偷运动了几下被捆绑的很酸的手腕,他已经偷偷的动作了很久,结果发现这根绳子并不是寻常的绳子,似乎是混合了什么别的特殊材料编就的,各种拉扯磨蹭都没半点损害。
反而把自己的手腕给磨破了一层皮。
徐长生折腾了一会也就消停了。
他消停之后,反而脑子就跟着活络了,他反问一句:“大人既然由此一问,比如是明白其中缘由了.......大人能够成为大人,而我人到中年都是江湖无名氏,本就是悬殊,我若是能够猜得出来,觉察出来,我也是大人,不必在江湖上风餐露宿,寂寂无名。”
年轻的大人乐了:“我原本觉得你是个榆木疙瘩。结果没想到你还有伶牙俐齿的一面。倒是有趣。”
“既然大人觉得我有趣,不妨解开了草民的困惑不好吗?”既然有人觉得徐长生伶牙俐齿,徐长生又如何能够让人失望?何况他曾经跟在容安身边多年,就算是再如何的笨嘴拙舌,也学会了一点点用口舌便利才换取安逸。容安都能时不时被他给哄好,更何况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呢?
“朝廷归置.......讲究制衡之术,”年轻人开口,可见这人与人之间相遇,总有一方会好为人师的,“这制衡之术呢?并不是君王和朝臣的制衡,而是朝臣和朝臣之间的制衡,是个人就有反心,你要说这朝廷上下皆一心效忠朝廷,其实不对,别说朝臣无人会信,就算是君王也不信,毕竟,这黄袍加身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既然发生过一次,以后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人人都有反心,那么如何阻止呢?那就要用到疏不如堵了。就是让朝臣内斗,朝臣忙着内斗,就分不出太多的心思去盯着那上头的那张椅子了。”
年轻人说的很简单,又易懂。徐长生也确实懂了。
可是..........
“这和容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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