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在这种环境下,也很难说再保持原本该有的士气。
尤其是潼关已经得胜,军中有许多将士认为使命已经达成,颇有思归兑功之心。
这种事情在所难免,都是人,又夺得了潼关大胜,绝大多数普通士卒都会开始想要放松,不想再继续死命纠缠下去。
唯有最精锐的将卒才能依旧保持高昂的战意,而他吴懿摩下,这样的锐卒也不算太多了。
他对姜维自有爱才之心,想要多多与这青年俊杰有所联结,他吴氏虽是皇亲国戚,可太后毕竟不是天子的生母——万一太后去了,他们吴氏恐怕就要慢慢失势。
如此,必然要多多提携後进,才能保证吴氏在大汉的影响力。
可此番东征,姜维一人一军就把潼关之功揽了大半,如此功勳,他还怎麽提携後进?
这还导致他摩下将士多有怨言,认为大夥如此卖命,结果到头来成了姜维的垫脚石。
如今到了金陡关下,也没有刚刚东征时候积极了。
金陡关虽说是东进的必经之地,但毕竟不是什麽雄关,而且就连湖县都已被姜维夺下,夺下金陡关还能有几个功劳?
吴懿知道军中有这种议论,但只能假装没听见,又对将士说待此战结束,会把自己所有的战获、赏赐全都拿出来分赐将士。
这位大汉左将军向来宽厚待人,体恤部下、施以仁爱,如今将士得了自家将军的这般安抚,终於释怀安稳了下来,又重新生出几分战心战意,这大概也是丞相继续命吴懿统大军在前之故了。
爨习、陈式二将这时候也从後军赶了上来。
爨习一边走到吴懿身边,一边系着披风,嘴里嘟嘟囔囔:「这一次不会还是佯撤吧?」
同为老将的陈式没有多作言语,只是眯着眼朝金陡关方向望去,唯独夜色浓重,关城上火把忽明忽暗,也看不出什麽名堂。
吴懿看了片刻,徐徐开口道:「丞相已有军令传来,言魏寇必在这两日撤走。」
爨习皱眉,道:「日日都有魏寇降人说,魏寇准备这两日内退走。
「前日这麽说,昨日也这麽说,怎麽这一日就可信了?」
吴懿被他问得有些不耐烦,却也知道爨习就是这麽个直性子,跟他置气没用,只能道1
「莫说这麽许多,云梯、井阑都架设好了,今夜务必强攻一次,不得让魏寇安然撤走。」
爨习却不肯罢休,又道:「左将军也别怪我多疑。你说我们以飞梯攻城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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