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北猜测过陈迹的身份。
或许是靖王旧部?当年靖王门下三千客,如今死的死、散的散,可总有几个漏网之鱼藏在暗处,等着有朝一日为旧主做点什么。
又或许是文云茉秘密蓄养的死士?那位文家后人野心甚大,暗中养几个人以备不时之需,再正常不过。
陈淮北一时间想了很多,但他偏偏没想过此人可能是病虎。可他想不通,白鲤这位新帮主,怎会与密谍司病虎牵扯在一起?
病虎。
其他生肖或许还有故事在茶馆里流传,总有胆子大的说书先生敢讲些江湖旧事,譬如皎兔、云羊二人联手灭津门白莲教总坛一百二十七口教众,譬如天马孤身一人踏平太行山阳泉匪众,譬如……
惟独病虎这两个字,江湖上竟连个像样的故事都没有。什么行官门径?什么实力境界?为阉党做过哪些事?江湖上一概不知。
此人不在庙堂,也不居江湖。
此时,陈迹眼见玄蛇来到近前,镇定自若道:“怎么,你也要阻拦本座?”
玄蛇躬身拱手,恭敬道:“卑职不敢,只是卑职仰慕病虎大人已久,方才听麾下密谍提起您来了內狱,特来拜见。”
陈迹平静道:“见完了,退下吧。”
玄蛇没退。
他躬着身,头微微低着,可眼珠子却往上翻着,悄悄盯着陈迹的一举一动。
玄蛇的声音依旧恭敬:“不知大人带走韩童有何用途?梦鸡前些日子审完韩童后重伤未愈,卑职原本还要等梦鸡痊愈了,再审出漕帮金库所在,大人不如再等三天,只需三天,卑职担保将漕帮金库的底细问得干干净净。”
玄蛇一边说话,一边壮着胆子打量陈迹。
这位病虎大人虽遮着面容,可他是刑名高手,有些端倪仅遮住脸是遮不住的。
下位者姿态拘谨,因为他们的人生不允许他们犯错。
而上位者姿态松弛,举手投足之间肆意挥洒,那是一种“不怕犯错”的姿态,即便错了,亦有余地。
可玄蛇发现,面前这位病虎大人在面对自己时泰然自若,分明一副久居上位的姿态,这让他有些糊涂了。
此时,陈迹慢条斯理道:“本座为内相大人收拢漕帮在即,哪里容得你们拖延时间,退下吧,本座自有决断。”
说话间,斑纹内的三枚剑种游弋而出,在袖口蛰伏下来。
玄蛇犹不甘心,上前一步说道:“大人,这韩童野性难驯,关押內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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