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痛的模样,便高兴的笑了起来。
这笑声传到人间,化成了建武二十五年的风雪,散满了黄河以北的土地。
而在这一年的冬天,
中央之国仍旧在为四处发生的灾祸苦恼;
辽东的燕国在夺取了通向漠南草原的谷道后,便在那里修筑起了城墙要塞,显然是想着将之炼化,成为其国西口要地,同时断绝乌桓回归的念想。
被可恨燕人偷家的乌桓只能怀抱着无比的愤怒,向匈奴发起了冲击。
可中原都苦于天灾,难以度日,又何况放牧于草原上的匈奴人呢?
他们的牛羊在接连的天灾和人祸之下,变得消瘦,继而死去。
这让蒲奴单于即便裹挟毛毯,坐在点起了火堆的帐篷里,也感受到了冬天的寒冷。
迷茫的单于甚至在去年的寒风中,想要通过占卜,询问祖先的在天之灵,来为自己寻求一些希望。
但他烧的甲骨总会裂成几块,
占卜的蓍草也总是抽了又断。
为之服务的巫师都发出了惶恐的声音,哆哆嗦嗦的说道:“没有希望了,这里没有希望了……”
“这是大凶之兆啊!”
继承了父亲性格的蒲奴单于因此震怒。
他用那剩下的蓍草抽打起巫师,将他身上穿着的,占卜专用的白衣服抽得血迹斑斑。
一边抽,他还一边问:
“吉不吉?吉不吉!”
巫师无奈,只能改口,声称这是“吉兆”。
蒲奴单于这才停止了抽打。
可惜,
他的努力并没有改变天意。
匈奴的力量在新的冬天来临之后,过得一日比一日更差劲。
“什么?”
“乌桓正在抓捕我们的人,割下头颅去找汉人要赏钱?”
“做人怎么可以这样无耻!”
在失去了乌桓山的乌桓在漠南草原上四处流窜,抢夺匈奴的牛羊和草场,作为自己的资粮时,
它自然引来了中原王朝的注意。
“这般凶猛的蛮夷,不收来当做打手,实在可惜啊!”
最初将目光看向乌桓人的边境将领,为此专门向洛阳发去奏报,想要拉拢乌桓人,去打击匈奴和燕国。
“匈奴之势已弱,气焰不再,正是扬我国威,将这棵祸害我大汉边疆二百年的毒草拔出消灭之时!”
“而且乌桓同燕国有夺地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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