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家之恨,其势若归于我,则可以引之东击燕国!”
皇帝认为他说的有道理,于是派出使者,携带优渥的条件,前去拉拢乌桓。
而乌桓作为东胡的后代,又在靠近长城的乌桓山居住了上百年,同诸夏君子打过的交道自然不少。
其首领很清楚中原的富饶和强大,自己一旦依附上去,便可以享受祖先都未曾有过的富贵舒适。
于是他很快答应了下来,并派自己的儿子和手下前往洛阳,朝拜天子。
前者留为质子,后者则是又带着满满的财宝,回到草原,向族人宣告他们选择的正确性——
在西击匈奴后,
虽夺取了许多牛羊和奴隶,但有些乌桓人仍旧认为自己因此失去了祖地,实在得不偿失,对首领发出了不少的抱怨。
首领也知道这是自己的失误,只能默默忍耐。
当满满数车被中原皇帝赏赐下的财宝,来到乌桓的部落中时,首领方才饱满了胸膛,响亮了声音,对那些抱怨的人说:
“不这样做,何来今日富贵?”
正与之争斗的匈奴人见到了从乌桓方向散发出的珠光宝气,低头又看看自家连盐都不曾撒,干烤得黑乎乎的烤肉,心情也跟着激荡起来。
很快,
就在去年的春天,不想再跟乌桓人争来抢去,也想要财宝和抱大腿的匈奴数部,共同拥立了右日逐王比为自己的单于,同占有龙庭的蒲奴单于相对而立。
就此,
匈奴像这对兄弟的祖父年轻时一样,再度迎来了分裂。
而为了显示自己的前途远大,南匈奴的单于比甚至给自己取了跟祖父一样的名号,同样叫做“呼韩邪”,并做出了符合“呼韩邪单于”身份的事情。
他向汉朝称臣,哀声请求着天子的怜悯,表示自己愿意作为大汉忠诚的猎犬,为之守护长城北岸的土地。
这让乌桓很是生气。
它刚刚享受到“做大汉的狗”的快乐,怎么这赛道还能突然蹦出来一个竞争者?
而且不管南北,
匈奴就是匈奴,
都是乌桓人吞噬的目标!
怎么能因为南匈奴分了家,就对之留一手呢?
但大汉却很高兴南匈奴呼韩邪单于的聪慧和懂事。
皇帝伸出自己有形的大手,阻止了乌桓和南匈奴的争斗,只让前者去打击仍不肯听话乖顺的北匈奴蒲奴单于。
为了安抚争宠的乌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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