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老板施舍少量肉羹的、瘦骨嶙峋的人,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这他妈的......算什么?”
李海同样心神震动,他指了指不远处一栋挂着“堡垒酒店”霓虹灯牌的五层建筑:“看那里。”
酒店门口立着精致黑板,上面用粉笔写着:“标准间/晚:5袋精盐或白糖,或10个鲭鱼罐头。套房面议。”
就在酒店旁边阴影里,几个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人正试图蜷缩起来躲避寒风。但他们很快就被一队巡逻守卫发现,粗暴地驱赶起来。“滚出去!肮脏的废物!这里不是避难所!”守卫的呵斥声毫不留情,棍棒落在那些孱弱身体上,引来压抑痛呼和绝望啜泣。那些人被像垃圾一样拖拽着毫不留情地拖向大门方向。
“他们有资源建各种娱乐设施,开酒店,却不肯多收留几个快饿死的人?”者勒蔑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李海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我看明白了,这里就是个披着营地外皮的大妓院。用子弹换冰淇淋,用罐头买一张软床......外面的人死活,关他们屁事!”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这句古老诗词,在此刻此地,得到了最残酷、最真实的印证。
者勒蔑没听清:“你说什么?”
李海摇了摇头,没有重复,只是深吸了一口这混合着食物香气、汗臭和隐约腐败味道的空气:“没什么,走吧,去找你的'惊喜'。”
两人一边问路,一边朝着守卫所说的C区方向走去。越往里走,区域划分越发明显。
最终,他们在一栋由旧时代商场改造而成的多层建筑前停下了脚步。卖“老唱片”的店就在这栋楼的三楼。
两人走进商场一层,这里空气浑浊,弥漫着汗臭、霉味和绝望气息。这里挤满了流浪者,他们衣衫褴褛,大多赤着脚或穿着破烂的鞋子。他们拿着微薄的、几乎算不上物资的东西------几个发芽的土豆,一小袋可能混着沙土的谷物,几只干瘪的死老鼠------试图交换任何能让他们多活一天的东西。在这里哭喊声、争吵声、病弱咳嗽声不绝于耳。
一家看似是卖简易热食的摊档前,一口大锅里翻滚着稀薄的、带着几点油星的肉羹,天知道是什么肉,散发出的气味却让周围挤成一团、眼冒绿光的人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
“走,上去看看。”者勒蔑皱了皱眉,不想在一层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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