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行尸尸体——那些是昨夜被击毙的匪徒所变。然后,他像一头受伤的疯兽,冲了过去,对着那些已经死透(或者说,死过一次)的躯体,疯狂地劈砍!
“啊啊啊——!!!”
这一次,他发出了声音,那不是战吼,而是从灵魂深处撕裂出来的、混合着无尽痛苦与绝望的嚎叫。每一刀都倾注着丧妻之痛,每一刀都饱含着丧女之殇。血肉飞溅,染红了他的衣服和脸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疯狂地重复着劈砍的动作,仿佛要将这残酷的世界连同自己的心一起剁碎。
这疯狂的举动,像一根***,引爆了其他人压抑已久的恐惧、愤怒和悲伤。
吐恩,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一言不发地捡起一根顶端削尖的钢筋,走到营地边缘,对着一只被栅栏卡住、仍在徒劳抓挠的行尸,狠狠刺穿了它的眼眶。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冰冷的效率。
李海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端起他的霰弹槍,走到白楠附近,对着另一具匪徒行尸的头颅,扣动了扳机。
“砰!”
槍声沉闷,尸体重重倒地。他看了一眼状若疯魔的白楠,眉头紧锁,但没有阻止,只是对旁边的人低吼道:“都别愣着!清理干净!不想变成它们,就让自己忙起来!”
李曼眼神冰冷,她手中的匕首如同毒蛇的信子,精准而迅速地划过靠近的行尸的脖颈,破坏延髓,让它们无声倒地。她没有加入疯狂的劈砍,但她的清理效率极高,每一步都计算精准,如同在完成一件残酷的艺术品。
者勒蔑,这个魁梧的蒙古汉子,低吼一声,挥舞着一把厚重的消防斧,如同劈柴般将一只行尸从头到脚几乎劈成两半。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原始的、暴烈的力量感,斧刃带起的风声都令人胆寒。
顾伯和顾霈父子背靠着背,用磨尖的钢钎和砍刀,默契地清理着从侧面靠近的零星行尸。顾伯年纪大了,动作稍慢,但经验老道,每一次出手都直击要害。顾霈则年轻气盛,带着一股狠劲,但偶尔会因为用力过猛而露出破绽,都被父亲稳稳地补上。
“沉住气,小子。”顾伯用钢钎格开一只行尸的手臂,顺势捅入其眼窝,“留神身后,把它们挡开。”
顾霈喘着粗气点头:“知道了,爸。”
顾胜兰和者勒蔑配合默契,她用工兵铲猛地拍倒一只行尸,者勒蔑的斧头随即跟上,带着千钧之力落下,完成致命一击。
整个营地幸存的战斗人员,都加入了这场沉默而血腥的清理。这不是战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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