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折了一大半王府的侍卫,自己怎么就不近人情地说出“你骗我还骗得不够多”这种话呢?
她轻轻咬了下嘴唇,对祁慕寒道:“谢谢殿下。”
祁慕寒不自觉地握了一下拳头——谢谢?竟已如此生分了么?
他问道:“来找我,有什么事?
语气有些疏冷,公孙薇心脏好像被针刺得缩了一缩,然而很快又复原了,对啊,她怎么也忘不了桑姐是怎么死的。
“是来求殿下救营地里的百姓。”公孙薇低下头道。
祁慕寒静静看着她:“很抱歉,我也想救,但皇命不可违。”
齐凌看了一眼祁慕寒。
公孙薇仿佛料到他会拒绝一样,小心翼翼地说:“我已经想出了一个法子,绝不会危及你的……你的地位。”
她用的是“地位”,可是祁慕寒听得出来,她原本是想说“你的东宫之位”。齐凌也听出来了,又看了祁慕寒一眼。
祁慕寒淡淡道:“你也知道东宫之位对我很重要,既然你有不危及我地位的方法,那薇儿——你可以不来问我,你自己去行便是。”
屈辱,公孙薇竟然第一次感到屈辱,她不可置信地质问自己的心:公孙薇你是在求他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要这般小心翼翼对他说话了?那个曾经对她千依百顺的祁慕寒去哪里了?
这时候,祁慕寒又仿佛觉得自己说得太过了一些,轻叹了口气,道:“你且说说吧,若我能做到的话,我便去救他们。”
齐凌赶紧道:“公孙小姐机敏过人,她说是好法子,那一定是好法子。”
公孙薇感激地看了一下齐凌,说:“我从我爹那儿打听到,看守天牢的卒狱,便是那一天在青玉坊中,我们……”
她这句“我们”终于是说不下去,雁江行刺的那一晚,来青玉坊审问她与祁慕寒的,正就是如今大理寺的狱卒裘迟。
回忆起那一晚,是祁慕寒最后一次用韩珏的身份与她相处,那时候他们彼此之间虽有隐瞒,但那点朦胧却真诚的暧昧,至今还能再重拾么?
“说下去。”祁慕寒将她的感性思维打断了。
公孙薇压下心酸,说道:“如果让裘迟将这些百姓放出来,再替换一批死囚进去。”
她说着,看了看齐凌:“齐公子,令堂是刑部尚书——”
齐凌懂她意思,接道:“这倒也不是不行。只是这裘迟是公孙大人换上去的,当时公孙大人的意思应该是为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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