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晟染指刑部,所以裘迟既然不是我爹的人,这私换死囚的事情便不好操作了。”
公孙薇赶紧道:“可是裘迟是裘让的侄子。他总该会听自己叔叔的话吧?”
这一节确实是记在了剧本上。公孙薇在回府翻剧本的时候,终于是记起来了,里面确有记载,江东百姓被下了天牢,负责看守的就是裘迟。
这一节她原本是记不清了,当时听苏豫一说,她隐约记得好像看过这一节,回去一翻找自己当初凭记忆写下的剧本,果真是几行字的记录,可惜当时看得太匆忙,基本是一扫而过,只记得上面写“百姓尽数身亡、客死异乡。”
公孙薇想到这里,说道:“裘迟不会听我们的,可是我有法子让他的叔叔——裘让听我们的话。殿下,你就不想知道这个法子么?”
祁慕寒脸色和缓了许多,微笑问她:“是什么法子?”
公孙薇心里又是一酸,这家伙的转变也未免太现实了。
她振作精神道:“殿下还记得盐商陆苟么?我知道他与裘让私相授受了不少油水,陆苟府上有一本私账,记录的就是与裘让之间钱银往来的证据,如果殿下能将这账本偷来,不怕裘让不听你的话。”
这是一个很好的法子——若有这账本在手,不仅能牢牢把握住当朝掌管国库的裘让的软肋,让他为自己所用,也能掌握京城第一大盐商陆苟的命门,换句话说,国库与盐运都将一下子归他祁慕寒所有了。
公孙薇只想到要挟裘让,祁慕寒却一下子想到了三步,要知道,裘让可是祁晟花了许多力气都无法招揽过来的人。
齐凌也明显想到了这一点,对祁慕寒道:“祁兄,公孙姑娘的法子虽有点冒险,却完全值得一试。”
只要拿到那本私账,这裘让与陆苟都会成为祁慕寒的棋子,而按照现在祁慕寒这批暗卫的身手,要潜入府中盗取一本书,不难。
祁慕寒带着欣赏的目光对公孙薇道:“薇儿,你是怎么知道陆苟府中藏有这本私账?”
当然是剧本里面说的啊!但公孙薇根本不打算说实话,随便找了个托辞:“我从我爹那儿偷听到的。”
祁慕寒笑了一下,对她说:“薇儿,过来这边。”
他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
公孙薇狐疑地走过去,祁慕寒便伸出手拉住了她,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中,轻轻抚摸了一下上面的戒指。
公孙薇条件反射般躲了躲,祁慕寒却一把将她搂在自己怀中,在她耳边呢喃:“薇儿,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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