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不……不关大殿下的事。”
我就偏偏要提大殿下,我看你还如何护短,公孙薇心道。
太后脸稍侧了一下,轻蔑地瞄了她一眼,简直把她看得是心头火起。
这双眼睛在明白地告诉她:别说你只是滑个胎,就算是你死了,也别想动我皇孙祁晟一条毫毛。
太后随意看了她几眼,出了内室,站在祁成皇的面前道:“慕寒的妻子乃是从哀家这儿出来不久,便滑了胎的。皇帝若要处置,先处置哀家这个太后吧!”
她重重一跺手中那根拐杖,看起来是要与祁成皇杠上了。
没想到祁成皇倒是笑了:“母后来晚了......”
太后霍然瞪大眼睛:怎么?是要与我正面冲撞?
祁成皇接着道:“慕寒已经表示不追究晟儿的过犯了。”
太后一怔,那瞪圆了的眼睛,颇有点难为情地恢复了原样,要发的火气也登时没处发了,像鼓足了气要爆炸的气球,登时蔫了。
公孙薇在屏风后偷听,这才搞懂了祁慕寒为什么不追究了——这追究也没用啊,太后迟早要保祁晟的,还不如自己先说不追究,倒还占了个上风,反倒显得这太后护短护得出格了!
祁成皇似笑非笑:“母后还有事吗?”
太后一时语塞,也心知自己一时没稳住,理全让别人给占了,心下冷哼一声,倨傲地看了一眼祁慕寒,难得地说了一句:“让薇儿好生歇着吧!哀家稍后会遣人送些药材到你王府中。”
祁慕寒:“谢皇祖母。”
太后看了他一眼,转身便离去。
祁成皇此时又道:“晟儿离开柰城已久,城防要务,疏忽不得,现下新春已过,还是让他早些回去柰城吧!”
太后脚步微顿,却是没有停下来,就当这不是对自己说的一般,昂着高贵的头颅去了。
祁成皇看她离开的背影,冷哼了一声,朝王公公扫了一眼:“还等什么?将朕的旨意传下去,着他这两天内,马上离开汴京!”
祁成皇下的旨意,无异于是赶了祁晟出京城,虽然未曾惩罚与他,这端出来的姿态,也够他难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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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晟被祁慕寒揍了那一拳,嘴角青紫,肿起了一块,简直是盛怒状态下回府的,一回府就将几个心腹召了入自己书房。
公孙薇滑胎,祁成皇与祁玉骞出现得那样巧,如果说不是祁慕寒背后算计的,他绝对不信。
想到祁慕寒与公孙薇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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