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一人在暗,竟不惜牺牲掉自己一个孩子,都要进一步离间自己与祁成皇那本就不怎么样的关系,还提前将自己弄回了柰城,他几乎想暴跳起来杀人。
他摸着自己嘴角,目光扫过心腹,定在苏豫身上,这人是赵慕芝与苏赫的私生子,与公孙府有脱不了的关系。
他缓道:“这事你怎么看?”
“殿下,陛下的旨意既已下来,这柰城是一定要回了。”苏豫说,“然而还有两天时间,我们还是能做一些布署。”
“什么布署?”
“在这布置一些眼线,监视熠王府与公孙府。”苏豫说。
这建议等同于废话,祁晟的目光讳莫如深,另外一个早就瞧苏豫不习惯的心腹站出来了:“殿下遭三皇子如此算计,绝不能就此算了,定要以牙还牙!”
“怎么以牙还牙?”苏豫反驳,“别提只有两天,要同时对付熠王府与公孙府,时间上根本来不及;更何况这事才刚发生,如果这两家出了什么事,别人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咱们殿下。”
心腹还想争辩两句,祁晟却赞成苏豫的话,“确实,如果这时候本王对这两家对手,便会被有心人做了文章;但如果我动手的对象是第三人呢?”
“殿下指的是……”
祁晟没再说什么,挥手让众人退去,单独叫住苏豫,让他与自己一同来到后院。
“祁慕寒如今越来越得父皇的宠爱,”祁晟踱着步对苏豫说,“如果再由得他这样下去,对本王绝对是不小的障碍。”
苏豫低头,左手袖管空空荡荡的,心里有些不太好的预感,这祁晟怕是又要让自己去执行什么任务了。
“本王这一次不方便直接出手对付祁慕寒,但可以挫掉他一臂!那就是商洛习。”
苏豫一惊,这位老将军他是知道的,当年江东一战虽然战功显赫,但这位老将军暮年不胜唏嘘,暗地里为江东百姓做了不少事,以求抚平当年战争带来的创伤。
祁晟继续说:“这商洛习手握重兵,且与祁慕寒走得近,早就应该铲除了,本王知你擅毒,这样——你去寻一味能够下到酒中的毒药,无色无味那种,这老匹夫最爱的是喝酒,最好能神不知鬼不觉将他毒死!”
苏豫躬身道:“殿下,并没有这样的毒,但凡毒性越猛,总能让人察觉一二的。”
“那就寻一种毒,只要能使这个人废掉——不管是中风,还是别的,总之让他成为一个废物!”
“那出征会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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