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她偷偷哭过许多场,眼泪已经干了,与其这样无助流泪,不如奋力一搏,她不信be,她的字典里没有这样的字眼。
她登上马车,重新替祁慕寒拢好衾被,看他沉沉睡着,月光落在苍白而俊美的脸上,像他曾送她的那对瓷娃娃。
公孙薇还想再看他一会,眼皮却越来越重,控制不住地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繁杂冗乱的梦。
一会儿梦见天空落下点点火星,喊杀声不绝于耳;一会儿梦见自己六岁那年,被父亲公孙镜在宫里毒打,墙角却躲着一名小男孩,在偷偷地看着她;一会儿梦见那名小男孩长大了,眉目冷峻,缓缓将剑插入一个人的体内。
公孙薇身子一颤,醒来了。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梦。
祁慕寒曾在战前说过,有些话要对她说,一直到战后,他终于说了。
公孙薇当时听了,震惊了很久。
原来,他早就认识她,也早就喜欢上了她。
原来,他杀死韩珏的理由,是因为韩珏自恃为了解剧本的人,处处要指点他的命运,他对其的忌惮,终至转为憎恶,又以防他为别人所用,因此下手杀了他。
原来,他与炙夜,是这样交换的……
他将他所有的秘密,都和盘托出,就像日落之前,他终于赶回了家,不再彷徨、不再孤独,就像命运的游子,用自己的方式,宣告了胜利。
公孙薇靠着车厢壁,低头看着怀里的祁慕寒,他的睫毛很长,微微颤抖着,似乎也在做着梦。
你从小,都一直做着这样的噩梦么?
她指尖隔着空气,轻轻勾勒着他俊美的轮廓,眼角不知不觉滑下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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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薇不知为何自己这段时间,比过去嗜睡了些,总是控制不住睡去,又一下子惊醒。
大概是离开汴京城太远了,这一路上车马劳顿所致,她这样想着,卷起了车帘。
外间阳光灿烂,映入眼帘的是延绵不断的青山,雄伟壮观,她认出这是到达巴尔库城前最后的山岭。
祁慕寒睡醒了,刚刚服完章知尧给煎的一副药,稍微回复了些精神,将脑袋搁在公孙薇肩膀上,惊叹道:“哇,好美。”
公孙薇望着窗外的景致,点了点头,回过头来,才见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便笑着拍了拍他的脑门,被他一下子抓住了双手,拥着她,一同看向了窗外。
这一路上,看尽了千山日落、孤城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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