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生活,那就只能领工资。
可许朝阳再拿起那些纸条,上面写着的却是‘因家庭困难,借粮三十斤小米’的字样,上面还有手印!
许朝阳这股火就已经开始往脑门子上顶了!
忻州刚丰收,地里的庄稼还没收完,农户们现在吃的都是配给粮,是李万朝花钱提前囤的粮食,如今丰收了,粮食都没发到手呢,你们就都打成欠条给输了?
啊!
李万朝此刻双手垂于腹前,仰头望月,那脸上的得意啊……
许朝阳又拿起了一张纸,上面是盖了‘忻县县政府’大印印章的地契,这可不是严老西子的印,是分地的时候县政府下发的地契!
一、二、三……六。
许朝阳从桌面上捡起了足足六张,六张!
啪。
那时,一张压在地契上的牌九被许朝阳拽落,他捡起来那一刻,刚好借着月色看清,这是一张用木头扣出来的牌九,漆面都没上,上面的标志也不过是手工挖出来的眼儿,那眼儿都不圆!
就这都能耍起来啊?!
在东北,有句话将这玩意儿形容的十分贴切,叫‘小小一副牌,把身家性命埋’,这一个‘赌’字从古至今坑死了多少人了,怎么就一点脸都没有呢?
许朝阳仿佛感觉连空气都不够用了似的,用力吸了一口气,‘啪嗒’一声,将那张牌扔到了桌面上。
他扭回头看着李万朝:“要是依着你,应该怎么处理?”
李万朝立即说道:“乱世用重点,这帮玩意儿都该崩,崩了之后挂在高杆顶上,就将赌桌摆放于他们脚下,以儆效尤!”
他说的对啊……
要是许朝阳没去延安,一定会这么觉着。
可这次,许朝阳没说话,而是在院里迈步走向了那些赌徒。
他看见了,看见了那一张张憋屈到极点的脸,和刘根儿他老丈人恐惧的表情!
“长官……”
刘根儿他老丈人才说出了俩字儿,许朝阳连听都不听,一个转身,用自己的后背冲向了他。
乱世用重典,其实在这种情况下一点错都没有,可要按照这个理论推倒下去,头一个崩的,就该是许朝阳!
他都惹了多少祸了?
二一个,就得是王金山;再往下就是许开国!
屈勇那都该死了一百八十回了!
否则,你拿什么来说公平?
“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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