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门外的声音传了过来,许朝阳抬头看过去时,几个年轻人已经站在了门口。
许朝阳瞧着为首那人也就是二十四五岁儿的年纪,可人家已经是延安派下来的忻县县长了……
“于县长,来。”
许朝阳笑着冲那个小年轻勾了勾手,于县长走到许朝阳身边的时候,看见赌桌立即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首长。”
许朝阳指了指桌面上的牌九、地契、边区票,问了一句:“说说,该怎么处理?”
“我……失职。”
于县长率先低下了头,很认真的说道:“县(委)自我开始,集体展开批评与自我批评,并写两份检讨,一份,交到上面,一份交到军分区。”
“此后,决不允许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许朝阳没让他说完,扭头看了李万朝一眼,问道:“明白了么?”
李万朝愣住了!
摊开双手说了一句:“不是……这为什么呀?他是县长,他是来处理事儿的,赌局没有大规模扩散开,也不是他纵容的,更没有屡禁不止,何错之有啊?”
许朝阳将这个问题放在了这儿,回头继续看向了于县长:“你再说说,这些人该怎么处理。”
这都不用审,光从乡绅那恐惧的表情就能看得出来,肯定是他设的局儿。
“没收赌资,让设局者在全县面前做检讨,同时,进行教育工作,如若再犯……”
“妇人之仁!”
“妇人之仁!!”
李万朝听不下去了,站出来指着这个于县长一码归一码的呵斥道:“办事优柔寡断,当官拖泥带水!”
“你要怕得罪人,干脆就别当这个官!”
“这还教育什么?嗯?”
“教育谁?”
“这种人我太清楚不过了……”他抬手直接指向了刘根儿他老丈人:“仗着点小聪明、通晓人心弱点且善于利用人性,绞尽脑汁一辈子在意的就是蝇营狗苟!”
“有教育他的时间,都不如一枪崩了来的立竿见影!”
这就是电影《1942》里那位财主所说出的那句:“用不了十年,咱还是爷!”的底气,他们这种人就是比其他人善于钻营。
“朝阳,这小子不适合当县长,要我看,他连个生产队队长都不合格。”
李万朝气的呼哧带喘,若是他能说了算,第一件事肯定是要将这个县长撵下台。
“所以,将这些人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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