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内心暗骂自己的不争气。
这些日子,她拼命让自己变得忙碌,忘掉每晚缠身的噩梦,可她好不容易堆砌的坚强,瞬间便被一句简单的话语瓦解了。
不都说忙碌起来,日子很快便过去了么?这一天怎会如此漫长……她无力地想。
小年夜过完,很快又要到除夕夜了,颜家曾遣人来请颜湘回府过节,但被她拒绝了。
在回清州前,颜湘和兄长去往凌书瑜的坟前祭拜,全程不仅没掉一滴泪,甚至还很淡然,倒让另外俩人有些惊讶。
“舅父舅母!”她又像以往那样扎进长辈怀里,肆意地撒着娇。
相里夫人轻刮她的鼻尖,笑问道:“这一路可还顺利?”
“外头寒凉,就不能进去说吗?”相里钰略微不满道。
“没大没小。”
相里钦作势要去揍他,却被他一溜烟给跑了。
其余人皆是大笑,随后也跟着进门,俨然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除夕当晚的饭菜比中秋还要丰盛,相里一家围坐着吃年夜饭,他们都在谈笑,只有颜湘对着杯里的酒若有所思。
“湘儿,怎么了?”相里夫人关心道。
“啊,没有,我只是在想这屠苏酒会不会醉人。”
“这是草药酒,驱邪保健的,怎可能醉人?”相里钰噗笑道,“再说我记得你酒量也没那么差啊。”
颜湘白了他一眼,随后率先举杯道:“岁岁年年,祝舅父舅母健康长寿,祝大哥青云直上,祝二哥早觅良缘,我们一家和谐美满,金玉满堂。”
“舅母也祝湘儿平安喜乐,一生顺遂。”
“大哥都还未成家,你就祝我早觅良缘了?”相里钰又拆台道。
“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有个人来管管你这张臭嘴。”
似乎是为制止俩人无休止地斗嘴,天空忽然炸开了烟花,绚丽多彩,颜湘不禁侧头,神情有些恍惚。
趁着此次过节,她在清州多待了些时日,主要是为了多伴相里夫人左右,在长辈跟前尽孝。
期间,她还收到了玄黎从侗州寄来的书信,内容无非就是讲述自己的日常琐事和表达对她的问候。
返京前,她和凌风去祭拜了文鹤夫妇,又去竹屋寻找记载凌书瑜过往的物事,意外找到了文鹤生前的日志。
她翻开一看,发现这虽然是文鹤的日志,所记却全是关于凌书瑜,不乏一些平常琐碎的小事和自己的感受。
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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