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给皇上端药来!”转过头来,他又谄媚地讨好其皇帝来:“父皇莫急,药马上就来。不如让儿臣为您推推背、顺顺气?”
端璎瑨欲掀开帐子一探究竟,不料手还没碰到床沿就被方达厉声阻止:“王爷不可!陛下的病见不得风,您不能把帐子掀开!”
“对,朕不能受风。有什么话,就隔着床帐说吧,咳咳咳咳……”话毕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末了,一方沾了血迹的巾帕从床帐底部的缝隙递出。
四名皇子无一不注意到了那抹刺眼的鲜红!
“父皇……”太子盯着被方达迅速接过收起的帕子,情不自禁地红了眼圈。他仅是禁足数月,皇上的身体怎么就颓败成这副模样了?
对于皇帝的咳血,晋王既心有戚戚,又暗暗窃喜。病入沉疴,积重难返……命不久矣!
太子的清白一天没弄清楚,皇上就不会贸然传位于他,那晋王夺嫡的机会就更大一些。
太子禁足期间,皇后和晋王暗里分别剪除了不少太子的党羽,与此同时晋王又迅速培养了一批属于自己的新势力;泰王整日“游手好闲”不问政事,成不了大势;显王虽有凤氏暗中支持,但到底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这样比较下来,晋王的优势和胜算还是很大的。
端璎瑨越想越得意,如果不是场合不允许,他恐怕忍不住要笑出声来。他预感自己离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越来越近了!
目前晋王最大的障碍无疑还是太子,虽然屡次遭禁足,但是皇上却从未狠心废黜太子。看来,他得想个办法再将太子“压实”些,至少在皇帝意识还清醒的时候,不能让其翻身!
就在几人心思婉转之际,给皇帝的药准备好了。方达小心翼翼地将床帐挑开一道小口,将药碗送了进去。
“方公公,父皇如此虚弱,你不亲手侍药吗?”端璎宇提出疑问,主子生病,奴才理应喂药。
“回显王殿下,老奴倒是想啊!可是陛下他不许老奴进去!也罢,老奴一进一出,难免又漏进去些许凉风。王院使为皇上特制了一根竹吸管,这样一来也能方便皇上服药。”方达解释道。
不让方达近身,连喝药也到了需要吸管辅助的田地,可见皇帝的病是真严重!端璎瑨再次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待皇帝喝过药,呼吸才略微平顺一些,咳得也不那么厉害了。总算可以清楚地跟皇子们说话了,只不过依旧给人气若游丝之感。
“朕的身子恐怕是好不了了……”还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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