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不知道该如何站队。好在他自己不好权术,母妃也不强求他争抢什么,因此他才能活得坦然。但至少有一件事,端璎宇不曾忘记——他姓“端”,而这大瀚朝的江山也只能姓“端”。
璎宇摇了摇头,坦言道:“儿臣没什么想法。只要是父皇的决定,儿臣遵从即是。江山是父皇的江山,父皇想托付予就托付谁;是非对错,全凭父皇定夺!”
显王的这一番话算是说到端煜麟的心坎里了,他不禁对这个刚刚成长起来的儿子刮目相看。
“说得好!”不管这孩子是否言不由衷,懂得哄他高兴也算本事。这点与凤家人是多么的不同!不愧为他的儿子。
“父皇,那您的决定是?”端璎瑨迫不及待地想看到皇后从庙堂上跌落的情形。
“朕今天说了许多话,这会儿也乏了,你们跪安吧。”床帐内的人影翻了个身,隐约可以识别皇帝将背影留给了皇子们。
“可是父皇……”这样就完了?大晚上召他们入宫,就为了问这几句不痛不痒的废话?端璎瑨心有不甘。
“朕说,跪安!”语气中浓浓的不悦立时传达给每一位皇子。
“是。”端璎瑨即便想追问也不敢再开口了,只能灰溜溜地退下。
端璎瑨阴沉着脸,出了皇帝寝宫。兄弟四人走到长街便要分道扬镳——太子回麟趾宫;显王回甘泉宫;而泰王和晋王则要出宫回府。
端璎宇最先与三位兄长告别,剩下的三人继续前行。泰王见晋王臭着一张脸,不禁打趣道:“三弟何苦招惹父皇不快?没得碰了一鼻子灰!”
“哼,臣弟宁愿碰壁,也不愿见后宫祸乱朝纲!二哥你是‘闲云野鹤’,自然不关心这些!”话里话外都透着对泰王的讽刺。
端璎弼也不恼,吹了声口哨,只当没听见。端璎瑨被他吊儿郎当的做派气笑了:“呵,二哥真是好福气!什么都不用操心。可是太子殿下却是不同……”
“你们说话,怎么又绕到孤身上了?”前面就是通往麟趾宫的岔路口,他正准备告辞,却因为晋王的话题停了下来。
“太子殿下身为储君,却屡陷禁足,不得脱身;朝政之上,更是不敌女流之辈!您这个太子当得有意义吗?”端璎瑨不屑地勾了勾嘴角:“父皇今晚虽召见了太子,可依旧没说解除太子的禁足,更别说恢复职权了。恕臣弟直言,照这样下去,您的储君之位恐怕坐不安稳了!”
端璎瑨的冷嘲热讽,当中不乏挑拨离间的意味。他意欲挑拨太子与皇帝、与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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