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瞬间清醒,噌噌往后爬,结果没几步后背撞到人。
杨德禄扭头,看到面无表情的郎束和抱臂冷冷看他的阿般若。
他:“?!!!”
“杨公公,废话也别说了。”程南枝开口,“谁让你监视我们的,监视我们做什么,这些时日来你又是怎么活下来的,说清楚吧。”
杨德禄好歹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强自镇定下来,尖细的嗓音道:“什么杨公公,什么监视安排,你们又是谁,我不知道啊……”
他这话还没说完,覃明突然从袖中拿出个勺子,恶狠狠的吹响。
霎时间,痛苦席卷全身,杨德禄惨叫着倒地打滚,没一会儿就脸色惨白,叫道:“我说,我说!”
覃明却还记仇,又吹了会儿哨子折磨杨德禄,才停下。
几人对此都没说什么。
杨德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脸色惨白。
南荣在州话音不带丝毫感情,“公公看着我长大这些年,就算父皇不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公公一定明白。既如此,公公最好别耍花招,否则——”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但任谁都听得出其中意思。
杨德禄喘着气,恨恨的看了眼南荣在州,就道:“咱家为什么会到今天,殿下不是很清楚吗?!说好的解药没有,合作也是过河拆桥,殿下竟然还来问咱家?”
南荣在州闻言上前,居高临下的瞧着他,扯了扯唇角。
“我给你说这话的底气了吗?”
他眸色一沉。
明明什么都没做,但杨德禄又痛苦的惨叫起来,比先前还要痛苦,看的程玉川几人都有点头皮发紧了。
南荣在州停下了控蛊,俯身半蹲在杨德禄面前,道:“想好,第一句不是我想听的,就再也别开口了。”
杨德禄深吸着气,身子微微发抖,他白着脸抬头,半晌到底是道:“是明月奴!”
“谁?”
几人都面露疑惑。
杨德禄开口的很勉强看,有气无力的。
“当时在南蜀,大婚前,有几个名叫明月奴的人找上我。”
“他们说我绝对不会得到解药,但只要我听他们的行事,他们就能保证我活下去。”
“原本我不想再做什么,宫变时我逃了,可就当我要远走高飞去别的地方安度余生时,我体内的蛊毒突然爆发了!”
“就在这时,那几个自称是明月奴的人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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