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就答应了他们，直到今日。”
杨德禄说着，眼底还带着恨意。
不过几人都没有理会，只是问道：“明月奴是什么人？”
杨德禄咳嗽着说：“一群很神秘，来无影，去无踪的人。我只知道陛下同他们合作很久了，但我一直没能见到，直到我快要死了时才看到的。”
“合作？这些年来南荣叔梧合作的人，就是这些人？”程南枝问。
杨德禄愣了下，“你们知道？”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们都知道！”程玉川瞪他，“你别废话，问你就说！”
杨德禄咬了咬牙，只得道：“是。我知道的是，二十七八年前，他们就和陛下有了合作。我也是跟在陛下身边很多年后，才知道了部分隐情。”
“那时陛下在南蜀因皇权争斗不得已流落到北齐，却不想正碰上瘟疫的爆发，他差点死在那儿。幸好这时候，他认识了当时在边关的北齐皇帝起初，程将军程青山，还有布夷族的那个吾守尔，先皇后之兄。”
“陛下故意装成北齐人，和他们熟识，也得他们相救。但他的身份差点被发现，为自保只能尽快离开北齐军营，就用了假死的法子。”
“没想到的是，他才离开，就碰到了当时的先皇后。”
“然后，他就遇到了明月奴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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