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铸剑主导之人,核心秘法向来只传与春山家主,历任家主皆是从小在修炼的同时,也会修习这铸剑之术,但春山百年以来皆是男子持家,只有到了平君这里,才变成女子,女子在铸剑一途,有着先天的缺陷,况且春山也未有过如此先例,于是在平君小时候,便并未如同前任家主般学得这铸剑之法。”
“所以春山才会在近些年断火闭炉不再铸剑?”听到此处,虞砚书忍不住插嘴问道。
“虽然不曾再如先前那般名剑频出,但断火闭炉也不至于,方才公子说春山是不是在闭关铸造一把绝世名剑,我并未否认,便是因为在这许多年里,春山确实是在铸造一把名剑。”
“此事说来,还要从前任南宫家主,也就是平君的父亲开始说起,江湖人皆知,平君之父剑道一途天赋异禀,放在那一辈的年轻人中,说是举世无双也不足为过,这般惊才绝艳的年轻人,自然是意气风发眼高于顶,不论是剑术还是其他,皆想做到最好,只是单说剑术,凭借岳父的惊艳天赋,带领春山成为江湖剑道扛鼎只是时间问题,但铸剑之术,却是很难压过同是有着铸剑术闻名江湖的琴剑山庄一头,但正直意气风发的岳父又怎会甘心如此,于是便决意打造一柄惊艳天下的传世名剑。”
“只是,若想打造想象中的那等名剑,单是铸剑所用材料,便要是世上最坚韧之物,若非如此,何来传世?于是岳父便开始了寻觅这铸剑材料之途,纵使是不计代价的四处派人去寻,但所得之物皆是不入岳父之眼,直到岳父四十岁那年,方才寻得一方天外玄铁,据说那玄铁之坚韧,乃世间绝无仅有,即便是春山铸剑堂打铁一辈子的老师傅,也从未见过如此坚韧之物,岳父得之狂喜,打那之后便一股脑扎进了铸剑堂,开始着手打造他想象里的传世一剑。”
“铸剑第一步,便是熔铁,寻常铁块,即便是极为上乘,最迟也就数日时间,便能完成熔铁,但不曾想那天外玄铁由于太过坚韧,光是熔铁,便是用了足足三年之久。”
“三年!?”
虞砚书闻言,不由得惊叫出声,作为一名行走江湖的老手,对于剑的热爱自然不必多言,因此对于铸剑多少也有些了解,削铁如泥的宝剑江湖上出现过不少,但是铸造起来要耗时三年的,可是闻所未闻,更别提仅仅是熔铁便耗时三年之久,那当真是骇人听闻了。
“没错,正是三年。”
读书人看到虞砚书的吃惊并未意外,点点头继续说道:
“江湖皆传言是因平君以女子之身执掌春山才导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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