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响起江爱华稚嫩中夹带着哭腔的嘶喊声:
“我们没有妈,在你抛下我们离开这个家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没有妈妈了!你想着你的孩子没奶粉吃,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抛下我们离开家的时候,
我弟弟他有没有吃的?别说奶粉了,就是米糊糊、玉米面糊糊,我弟弟都没有一口,他饿了,我和哥哥给喂水喝,他冷了,我和哥哥抱着他窝在炕上取暖。
你把家里的钱和票拿走,把柜子里能带走的东西全随手带走,背着我们,你一句话都没留,去别人家过好日子……”泪流满面,江爱华眼里是真写满恨意,瞪着吴慧琴,哭哑了嗓子说:
“看着弟弟没吃的,饿得哭个不停,看着哥哥穿着破棉袄冒雪去山脚捡柴火,那时候,我恨死你了……你听到了吗?我恨你!我恨你!”
“……”
吴慧琴嘴角噏动,几度想说什么,却半晌又不知该如何启口,不是她羞愧,不是她被女儿如此指责,感到羞愧,是她真不知该说些什么。
“爸爸寄回家的津贴和票证,你要么给你自己扯步做新衣服,要么买肉做熟自个吃,给我和哥哥吃野菜粥,吃黑面馍馍,后来弟弟生下来,和我们吃的一样……你年年都有新衣服穿,我和哥哥却只能穿用你和我爸爸的旧衣服改……”
“援朝,把你手里的菜刀放下。”
这突然响起的沉冷嗓音,使得江爱华的哭喊声戛然而止,更是把院里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一个方向,江安神色冷凝大步走进院门,见江援朝没把菜刀放下,上前,一把将菜刀拿到自己手上,而后冷眼看向吴慧琴:
“你今个来咱们大梨树的目的我已经知道,我就想问问你,你哪来的脸开口向援朝讨要他爸的抚恤金?抛下孩子不声不响另嫁,你这种行为,从法律上来讲是在犯罪,从道德上讲,你无情无义。”
吴慧琴低下头,面颊如被火燎,然,江安斥责的话语并未停下:
“为母则强,援朝和爱华、爱民没了爸爸,本就可怜,你是做妈的,不知道心疼孩子,反倒自私自利抛下他们去给自个找出路,
这便也罢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走的时候把家里的钱财和口粮全带走,难道你当时就没想过援朝他们的死活?”
微顿片刻,江安冷厉的嗓音再度扬起:“多亏东来队伍上的同志和咱们地方上的公安同志找到你,把东来的抚恤金及时讨要回来,
否则,你这种女人不仅枉为人母,更该被送去劳改!现在你听好了,东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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