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恤金由大队代为保管,每月给援朝他们一定的生活费,
待援朝成年,余下的抚恤金,大队上会交到援朝手上,这事是经东来队伍上的领导授权,咱们地方公安部门的领导做见证定下来的,
你要是还有点良心,还要点脸面,往后别再来大梨树,不然,你白跑一趟无需多说,乡亲们看到你一次唾沫星子喷你一次,少不了。”
江东来的抚恤金被公安部门的同志和江东来队伍上的同志追回,大梨树的社员们都是知道的,就是大队上给予江援朝和江爱华、江爱民的帮助,社员们亦知道。没人为这说酸话。
至于江援朝的伯父们作何想的,无人得知,但其两位伯父的冷血无情,在大梨树社员们眼里,那是看得清清楚楚。由此不难想到,村里人若无必要,只怕没哪个愿意与这样的人家打交道。
“我……我也是没办法……”
支支吾吾说了句,吴慧琴捂着脸,转身跑出江援朝家的小院。
打发走吴慧琴,江安朝院里的社员们白白谁:“大冷天的都回自家带着,赶紧地,散了。”
待院里人走完,江安把菜刀给江爱华:“放你家厨房去,这是菜刀,可不能随便拿在手里玩儿。
”江爱华抹着泪接过他手中的菜刀,点头“嗯”了声。揉揉江援朝的发顶,江安抱起江爱民:“还站在外面做什么?走,回屋里。”
在江安的声音响起那一刻,江援朝强忍着的泪水瞬息间不受控制地落下,这会儿被江安揉了头,心里感到暖暖的,他哑着嗓子轻“嗯”一声,跟在江安身后,进了堂屋。
“你妈来找事你直接喊二爷爷不就成了,犯得着拿菜刀吓唬你妈?”
把江爱民放到炕上,江安拧眉看向江援朝,而江援朝这会子眼皮低垂,安安静静地在江安面前站着,闻言,小孩儿抬起头,表情认真而坚定,咬牙说:“我不是吓唬她,她要是真强行扒下我和爱华、爱民身上的棉衣,我要她见血!”
“傻小子,那毕竟是你妈,即便做了再对不起你们的事,也是生下你们的亲妈……”
江安正说着,被江援朝情绪激动截断:“她不是!她从来没爱过我们,她想要我们死!”
江安暗叹口气,嗓音尽可能柔和说:“是人都有缺点,在二爷爷看来,你妈在你爸没了后的确做的很过分,但你有想过没有,
就你这小身板,就算攥着菜刀,真能砍刀你妈?好吧,即便你能把你妈砍伤,想过后果吗?如若没砍刀,菜刀又被你妈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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