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婷减刑?”
他没管教过儿女吗?
有,他即便工作再忙,但只要在家里,发现儿女有不对的地方,会直接开口训斥,让儿女反省自己错在哪。可他哪里能想到,一个娇弱的小姑娘,却有颗罪恶的心!
“我……”
谢淑英张了张嘴,久久说不出后话。“或许你觉得那年我该死在火车站,又或许不该接受小夏的治疗,继续被腿伤和暗伤折磨着?”
李钧嗓音沉冷,将目光挪向妻子,视线逼人:“你可想我这样?”
谢淑英眼角湿濡,连连摇头:“不,我不想你那样!”
李钧问:“那你为何要说刚才那番话?李雪婷做错事,难道不该为她的行为负责?前有谋害小夏,后有她谋害小夏的母亲,你算算,李雪婷手里差点要沾上几条人命?”
“不能说是谋害吧……”
谋害是有预谋的害人,她家婷婷还小,她不信有那种心计。
“你怎么就确定她不是有预谋害人?”
李钧凝视着妻子:“好好的去山上采蘑菇,瞅准地形使坏,害得小夏滚落山坡;明知小夏的母亲怀有身孕,在对方转身后,
从背后推人,这两件事,都说明她是有意识的在害人。虽然最终都没能成功,但造成的伤害却是的的确确存在的。小夏从山坡上滚下去,若不是因为她懂得在那种情况下如何自保,你觉得她有命活到今日?
小夏她母亲被李雪婷推倒在地,如果不是小夏当日恰好出现在红渠公社,你敢保证小夏的母亲不会一尸两命?
怀着七个来月的胎儿,被推倒出血不止,难产,需要进行剖腹产,就小卫生院的医疗条件,能做那样的手术?
再说小夏她爸,得知妻子出事,若不是急忙忙赶去卫生院,能骑车一头栽到沟渠里,造成头部脑震荡,断两根肋骨和一条腿?”
微顿片刻,李钧见妻子似是要说什么,眼底闪过一抹暗色,再度音起:“不要给我说小夏和她爸妈还有妹妹目前都好好的,这种话你自个说出来不觉得亏心,我听着都感觉无地自容。
李雪婷害的是人命,我们是她父母没错,但不能因为这,不能因为她没真正沾上人命,就觉得她情有可原,就想着走关系,帮她减刑,甚至直接帮她脱罪。”
“道理我都懂!”
谢淑英低泣,眼里难掩痛楚:“可婷婷心脏不好,万一在外有个好歹,你要我怎么办?”
“真有个万一,那也是她自个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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