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钧没什么感情地给出一句。“你是婷婷的爸爸,你怎能这么狠心?”
谢淑英对丈夫感到失望,出言控诉。
“我狠心?我看你是把私人感情凌驾在了法律之上。既然做了,无论是谁,都得为她的行为承担应有的后果。李雪婷被判五年,被判去农场改造,那是她犯的事该得到的法律制裁,不是我给判的,你搞清楚。”
这一刻,在李钧心里,只觉妻子有些无理取闹,他抿了抿唇,说:“眼下是个什么情况我不相信你不清楚,若是因为李雪婷惹出来的这些事,给家里招祸上门,到那时,你是不是就开心了?”
谢淑英摇头:“我怎么可能……”
暗叹口气,李钧闭上眼,良久,他掀开眼帘,沉声说:“你想去看李雪婷就去吧,别的话,我不希望再从你嘴里说出来。”
谢淑英抹泪:“你不和我一起去吗?”
李钧静默须臾,启口:“农场那我就不去了,我会去大梨树一趟。”
至于去大梨树干什么,谢淑英不用想也知道。
怀着热情和满满的好奇心,以及不得不来农村参加劳动,然而插队落户上工不到半月,李波五人就承受不住做农活的辛苦,一个个做梦都想回家。“秦眠,我不想呆在这了,再留在这,我怕我会累死在这。”
吃过午饭,郝静和秦眠躺在炕上休息,听到郝静带着哭腔的声音,秦眠呆呆地望着屋顶,闷声说:“你以为我想留在这吗?可我们怎么回去?
这坐车买票少不了介绍信,即便我们设法蒙混过去,大队上发现我们跑了,铁定会和我们那边的街道办、知青办联系,然后,咱们就等着被押送回来。”
她又不傻,岂会不知道待在自个家舒服?
“吃不饱,回不去,还要每天下地上工,我觉得我命好苦。”
郝静抽泣:“原本该下乡的是我哥,就算我哥不下乡,家里还有我姐,他们一个是高中毕业,一个读高一,而我刚初中毕业,
结果我爸妈根本就没考虑让我哥下乡,到我姐这,孰料,家里把名都报上去了,我姐却突然崴了脚,没法在第二天走人,
于是,我妈就找到我们知青办,把我姐的名字用我的名字换了下来,说是会给我多带点钱票,但在我到这大梨树当天,打开我妈给我的那个手帕时,
谁知道里面只有五块钱和五斤全国粮票,我算是看出来了,在我妈心里,只有我哥我姐和我弟,压根就没我这个二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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