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生出过怨责他人的心思,所以,我不愿侯府,不愿侯爷拒绝我的请求,可我无法原谅贵府侯夫人的冷血,无法接受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继续成为我的夫君……”
叶夏眸光清透,清丽出尘的脸上一派淡漠:“是,世子他是有苦衷,但律法有命令,只要不是获罪诛九族,是罪不及出嫁女的,
倘若世子真顾念和我之间的夫妻情分,真顾念我给他生的三个孩儿,就算贵府侯夫人拿刀子架在他脖子上逼迫,想来他也不会让侯夫人把我毒杀在后院,不会给侯夫人和一个妾室机会,把我的彦儿、染儿、宁宁早早在府上祸害夭折。
而他是怎么做的?
和侯夫人谈条件,一封休书把我休出府,难道我和他数年的夫妻情分,换不来他的一封和离书?
担心三个孩子没了娘,在后院早夭,选择把他们的名字剔除族谱,跟着我这个一无所有的娘一同出府。
太夫人,世子他是一个男人,不是一个年少无知的小儿,明知我一个一无所有的妇人独自在外,养活自个怕都是困难,他把三个孩子一同放出府,可有想过他们是否会被冻死、饿死在外面?
他难道就不能在没有我这个娘的情况下,用他侯府世子的身份护住彦儿他们,是他对自个没自信,还是他压根就不想在侯夫人和一个妾室的压制下,保彦儿他们兄妹平安?
说实话,我对他很失望。您知道吗?我是染着风寒和三个年幼的孩子被府上的下人、送到一个破败荒芜的庄子上的,提供我们娘四个住的院落倒不小,但里面荒凉一片,除过破破烂烂的床铺桌椅和锅碗瓢盆,旁的什么都没有。
我病的不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送到那个庄子上的,我是在磅礴大雨声中,在彦儿他们兄妹的哭声中艰难醒过来的,秋雨寒凉,
孩子们身上穿的布衣看着就单薄,若是那一晚我再也醒不过来,他们该如何是好?被彦儿和染儿小心扶着坐起,我在整间屋里能看到的就是一盏光线暗淡的油灯和床尾放着的一个灰布包袱。
银票没一张,银子没一辆,包袱里只有一封休书和几件我们娘几个穿的布衣。彦儿告诉我,在我昏睡不醒的时候,他想去城里给我请大夫,但他没银子,就是一铜板,他都没有。
承受过这样的苦难,太夫人,换作是您,您还会回到这个没多少人情的府上吗?还会和一个做事不够果决,少了最该有的男子担当的男人继续把日子过下去?反正我是做不到的,基于此,您老无需再在这劝我回到这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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