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情真意切,表达自己的态度,叶夏眼眶微微泛潮,表情却异常坚定,一席话和表露出的态度,令宋太夫人绝了继续劝说的心思,并深为自家儿孙之前的做派感到羞耻。
屋里的人不知有个人没让下人通报,站在门外,将里面传出的对话尽数听在耳中。
眸中溢满痛楚,宋绍谦缓缓转身,站在廊檐下,望向湛蓝天际,想要逼退眼里的泪水,奈何他饶是这样做了,泪还是涌出眼角,顺着侧颜,一滴滴滑落而下。
是啊,他是个没担当的男人,否则,怎会……怎会明明去找母亲抗争,却……却不是把妻儿牢牢护在自己的羽翼下,让妻儿太太平平地生活在侯府,
而是将迫不得已,如同懦夫似的,只能把妻儿以那种没脸面的方式送出府,且是送到一个落败的庄子上?!
不,他就是个懦夫,不是像,是他本身就是个懦夫……明知母亲的做法不对,明知想要妻子的命,终了,却沾沾自喜,觉得抗争母亲有了结果,用一纸休书保住了妻子的命……
哈哈……多么可悲呀!是他宋绍谦自个把心心爱慕的妻子从身边休离的,并碍于母亲和表妹小岑氏的身份,愚蠢的明知没了娘的孩儿会被这两人在侯府后院早早作践死,
不想着用父亲的身份把儿女养在自个院子里,尽自己所能护住儿女们的安全,偏要脑子进水,用剔除族谱的方式,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带着三个孩子出府生活。
不过……不过他是有留二十两碎银和两张百两银票在那个灰布包袱里的,可是……可是叶氏说包袱里除过几件布衣和一张休书,旁的什么都没有……
刁奴,一定是送叶氏娘几个去庄子上的那俩刁奴把包袱里的银票和碎银拿走的,一定是他们拿走的!宋绍谦一瞬间目眦欲裂,
狠不得立马找到那俩刁奴,命人将二人杖毙,但他……但他想留住自己的妻子,想向她当面说对不起,想把他们娘几个接回侯府,
他们夫妻和儿女们重新生活在一起。听到有脚步声朝门外走,宋绍谦慌忙拭去脸上的泪水,同时在眼角抹了一把,待他看到叶夏被冯妈妈从屋里送出,张了张嘴,欲抓住叶夏的手,却在叶夏一双清透沉静的目光注视下,滞在了半空。
“夏……夏夏……”
颤声唤出妻子的乳名,宋绍谦眼眶鼻子瞬间齐泛酸,看着他,叶夏淡淡地点点头,算是和对方打了招呼,接着,她欲绕过宋绍谦朝院门口前行,熟料,宋绍谦急了,扯住她的衣袖:
“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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