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侯府嫡孙。
基于前面有俩庶子,老侯夫人无形中对老侯爷生出隔阂,哪怕两人从小就相识,哪怕两人在有通房介入前感情笃定,哪怕有梨园和梨香院证明老侯爷的感情,老侯夫人依然难再像以前那般敞
开心扉,与老侯爷情浓意浓。老侯爷是个睿智,心思通透的人,自然有看出枕边人在两人感情上的变化,但他什么都没说过,只是用行动来表露他对老侯夫人的情感。可两个庶子两个姨娘是
确确实实存在的,这无法抹去,因此,直至老侯爷阖上眼去世那刻,都没听到老侯夫人一句原谅,以至于老侯爷在对生命的眷恋和亲人的不舍中,还怀着遗憾咽下最后一口气。“娘,您……
”察觉到老侯夫人的情绪变化和神色间流露出的怅然,靖远候禁不住语带关心轻唤老侯夫人。“我没事。”接过身旁嬷嬷递来的帕子,老侯夫人在眼角轻轻擦拭下,笑说:“寒儿有此造化,
也算是你爹有心了,回头你去祠堂祭拜祭拜你爹。”靖远候闻言,点头:“好,我一会就去祠堂祭拜我爹。”微顿须臾,靖远候面露委屈:“娘,您说我爹咋不给我这做儿子的托梦,偏要托
梦给寒儿啊?难道在我爹心里,更看重孙子?”洛齐氏在旁坐着,捂嘴低笑。老侯夫人同笑出声,嗔眼靖远候:“这醋你都吃,既然心有异议,就在你爹牌位前好好说叨说叨,问问你爹为何
不托梦给你,问他是不是觉得你这做儿子的没有寒儿那做孙儿的能干。”
“娘您还别说,我会问的,看我爹怎么回府我。”靖远候一脸认真地说着,好似真得言必行。“那就快去吧,明个过来请安时,为娘等着你爹托梦给你。”老侯夫人笑说着,忽然,她似是
想到什么,收起笑容,眼里闪过一抹犹豫,看着靖远候说:“渝儿的身体状况你是知道的,你看能不能让那位叶先生也给渝儿瞧瞧。”靖远候闻言,不假思索说:“娘,即便你不说,儿子也
会请叶先生给渝弟看看的。”“好好好,娘在这就代渝儿谢谢你这做兄长的了。”老侯夫人眼里满满都是欣慰,她说:“还有,不管叶先生能不能医治好你弟弟,娘都会感谢叶先生的。”既
然那位叶先生能医治好她孙儿的伤腿,没准……没准渝儿的病,真有希望治好。
傍晚时分,老侯夫人被身边的宋嬷嬷扶到祠堂门口。“你在这候着即可,我自个进去就好。”吩咐宋嬷嬷一句,老侯夫人推开祠堂门,抬腿迈过门槛,一步步走至老靖远候的牌位前。祠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