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咯吱”一声响,被宋嬷嬷从外面阖上。“在地下还好吧?”站在老靖远候的牌位前,老侯夫人拿着一块湿抹布,边擦拭老靖远候的牌位边低语:“其实我知道不该怨你,毕竟是我答应婆
婆给你塞通房的,又是我答应婆婆劝说你去那俩通房屋里睡的,这样的我,哪里有资格埋怨你……可我心里就是有个结,只要想到你和那二人各生下一子,我就胸口发闷,就忍不住对你生怨
,就不想看到你……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的人一直都只有我一个,知道你不过是碍于孝道,同时不想我在婆婆面前难做,听我的话,与那二人生下两庶子,知道你对我的心意直至闭上眼
那刻,都没有丝毫改变过,知道你在闭上眼前,等着我一句原谅,而我……而我却没能如你的愿,没有说……没有说我早已不怪你……没有说那不是你的错,是孝道、是母命迫使你不得不接
受那俩通房,是为护我,不想让我被婆婆不喜,不得不生下庶子。违背自己的心意,去做不喜欢的事,那种感觉很不好,我体会过,自然知晓你的感受。然,是我的小心眼,小性子作祟,硬
是没像以前那般什么都对你说。辰哥……你听到了吧?生下那俩庶子不是你的错,我不该怨你,对不起,让你带着遗憾离开,辰哥,你要好好保重,来日我们若能在奈何桥上相见,下辈子,
咱们还做夫妻。对了,咱们寒儿的腿可以医治好,这多亏你托梦给寒儿,那位叶先生断言,说不出半个月,寒儿的腿就能恢复如初……如果叶先生也能医治好咱们渝儿,就是让我立马去地下
见你,我都是愿意的,绝无二话。”老侯夫人脸上浮开淡淡的笑容,这一刻的她,仿若回到和老靖远候新婚时的样儿:“辰哥,自你离开后,侯府一切都好,不过前不久,咱们寒儿因出京为
皇上办差,意外坠马,导致双腿骨折,听太医诊断,说寒儿这辈子难再站起,老大老二两房就对府上的爵位动起了心思,一个赛一个跑到侯府闹腾,提出过继他们的儿子到澜儿膝下,他们这
是明晃晃的觊觎寒儿的世子之位,想要把侯府占为己有。好在你托梦给寒儿,并将叶先生送到咱们府上,我现在就等着,半个月后,寒儿的双腿恢复如初,重新出现在人前时,那些在背后没
少说咱大孙子闲话的人,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老侯夫人在祠堂呆了约莫半个时辰,方被宋嬷嬷扶着回了梨香院。翌日,叶夏中午趁着上山采木耳和蘑菇的机会,悄然进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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