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否则,脑袋搬家,自食恶果么?
有皇子,又有野心的后宫嫔妃心中又酸又不甘却又无可奈何,朝中已然站队和想要站队其他皇子的文武百官,
一个个暗暗发抖,觉得自己肯定眼瞎,有多么想不开,即便不跟着太子走,跟着皇帝走也好啊,怎就为劳什子从龙之功,去冒险站队?
乾文帝不知后宫嫔妃和朝中百官,及已然上朝参政皇子们的想法,开口就流水般的赏赐送往东宫,心情简直不要太好!
“爹,你还好吧?”
救治完一名受重伤的伤病,叶夏走出帐篷,打算活动活动四肢,抬眼间就看到秦父骑在一高头大马上,满身萧杀朝她醒来,见状,叶夏高兴地朝着秦父挥手。
跃下马背,秦父走至叶夏面前,目光慈爱,笑说:“没受伤,一切都好,你很累吧?”
身上长衫血渍斑斑,眉眼间难掩倦态,看着这样的秦父,叶夏眼睛鼻子禁不住齐泛酸:“我不累……倒是爹看起来累狠了!”
察觉到叶夏情绪不对,语中又透着鼻音,双眼还泛红,秦父登时心疼至极:“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我就是心疼爹。”
叶夏摇摇头,扯了扯嘴角说:“你就穿这样去战场,万一出个什么事,我娘和我还有大哥二哥怎么办?”
“爹这不是没事么,你瞧,爹好好的。”
秦父咧开嘴笑,希望这样能让女儿的心情好起来。
“那是爹的功夫好,在战场上反应机敏,否则,不定会是什么样呢。”
鼓了鼓腮帮子,叶夏瞪大眼睛说了句。
“乖,爹真没事,现在胡人王庭都被咱们大景的将士给铲平了,日后天下太平,咱们一家人可以好好过日子了!”
秦父这句话刚音落,一道浑厚的嗓音传了过来:“曜儿?”
太上皇和安德仁这对主仆在叶夏斜后方站着,不经意间看到秦父,太上皇主仆俩皆怔愣在原地,多年未见,
哪怕多年未见,哪怕他的嫡幼子已蓄起一字胡,太上皇自认不会认错,那是他的嫡幼子没错。因为对方的五官于他来说,
仅比十来岁时硬朗英武些,再无旁的变化,他的儿子依然是那么俊美,是天底下最靓的崽儿。
情不自禁地唤了声,没得到任何回应,太上皇不由走过来,一把抓住秦父的手,神色难掩激动:“曜儿!我是爹啊,你好好看看,我是你爹啊!”
秦父先是一怔,旋即满目疑惑。叶夏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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