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愣片刻,待回过神,向太上皇和秦父相互介绍对方:“秦爷爷,这位是我爹。爹,这位是秦爷爷,和我一样,是自愿者,来边关救治受伤将士的。”
猜测叶夏有可能是自己孙女儿,太上皇就想着法儿让叶夏唤他爷爷,不许再唤他什么秦老、秦大夫、秦圣手。
直接唤爷爷,叶夏觉得这有些不太合适,毕竟他们又不是亲祖孙,于是,她为不让须发全白的老人家失望,
将秦老这个称呼改为秦爷爷,立时令太上皇高兴得一口一个乖孙,对此,叶夏颇为无奈,却也只能由着老人家把乖孙挂在嘴边儿。
“老人家你认错人了,我叫秦山,不是您的儿子曜儿。”
秦父与太上皇四目相接,语气相当坦然。
“秦山?曜儿啊,你叫秦曜,怎么可能叫秦山?你好好看爹,咱爷俩长得可是有六七分像呢!”
被亲儿子用陌生的眼神看着,太上皇心里好不酸涩。
“小少爷,您看看老奴,在您小的时候,老奴没少陪你玩儿!”
安德仁喜极而泣,看着秦父边说便抬袖抹泪。
“两位老人家,在下真得不认识你们。”
秦父肯定地说着。
“小少爷你莫不是失去记忆了?”
安德仁问。
太上皇跟着说:“你兄长曾说过,说你多年不回家,有极大可能头部受伤失去记忆,继而忘记自个是谁,
忘记自个家在哪,才迟迟不见回家去,曜儿,你告诉爹,你当年是不是有头部受伤,因为失去记忆,所以回不了家,现在爹站在你面前,你也认不出来?”
叶夏是一头雾水,站在旁一语不发。
秦父听完太上皇所言,整个人陷入怔忪,难道……难道这位真是他爹,是他的生身父亲?良久,秦父嘴角动了动,说:
“我……我多年前确实受过很重的伤,当时后脑勺上有道口子,是我岳父采药时意外救下我,醒来后,我只记得自己姓秦,
旁的都想不起来。但在山里打猎时,我会潜意识使出武功,其他的再没有了。”
太上皇眼眶湿濡,问:“你做脚心有颗痣对不对?”
秦父迟疑片刻,颔首:“是有颗痣,但……但这也不能证明我就是您老的儿子。”
太上皇好气哦,真想在不孝子的后脑勺削一巴掌,他都已说得这么清楚,怎就还不愿认他这个亲爹?
吹胡子瞪眼,太上皇又说:“在你右肩上有颗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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