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她,毕竟母亲所做的一切,是在为她嫁进武宁侯府铺路。
谁都可以因此指责母亲阴狠,唯独她不可以。
知晓整件事的始末,起初,她觉得挺对不起姜婉,每每在和枕边人情浓意浓时,就会满心生愧疚。
但不知何时,她变得坦然,不再去想自己婚事的由来,一心在侯府过日子,哪知,所谓的良人不过是个笑话,抢来的姻缘,终究不是属于自己的幸福,
也就在那时,她后悔了,很后悔嫁进武宁侯府,很后悔曾经制造出的偶遇,很后悔一见倾心,觊觎姜婉的未婚夫。
如果没有她刻意制造出的偶遇,如果没有那一见倾心,没有去觊觎不该属于她的姻缘,就不会有她今日的苦果。
“你觉得够吗?”
叶夏眉眼清冷,垂眸看着姜氏:“清醒点吧,你和你那位好母亲欠我娘的这辈子怕是都还不完。”
视线挪至跪在姜氏身边,仰头眨着一双纯粹得看不出丝毫污垢的眼睛,智商瞧着最多五岁大的少女,叶夏的心情一时间五味杂陈,她探手进袖兜,拿出一个钱袋,丢在姜氏面前:
“我娘心善,又有我舅父说起你女儿的好,让我送点银钱过来,记住,不是给你的,是我娘和我舅父不想看到你女儿在流放地的日子过得太苦,才有此一举的。”
留下话,叶夏转身对一旁的衙役低语一句,而后,坐上宁王府的马车,返回皇城。望着面前地上的钱袋好一会,姜氏泪流满面,捡起钱袋,视线追向已然远去的马车,她目中写满羞愧,口中喃喃:
“对不起!对不起……”
与此同时,她对着马车远去的方向不停磕头,有样学样,姜氏的痴傻女儿亦接连磕头。
姜氏没有阻止,由着女儿随自己对着马车远去的方向磕头,半晌,在衙役的吆喝声中,母女二人起身,走在流放队列中继续前行。
钱袋里有碎银,还有银票,这是姜氏通过手感确认的,她感激秦母的大度,感激异母兄长对她女儿的怜惜,贴身收好钱袋,她攥着女儿的手,暗自发誓,不管流放地有多苦,都要好好养育女儿。
这辈子就这样了,她别的一概不求,只愿女儿能每天开开心心的,只愿与女儿平安顺遂过每一天。至于在这穷途末路收到的馈赠,她会一辈子记在心里,若有来生,定做牛做马偿还!
罪臣武宁候名崔岑年,这会儿正被几个庶出兄弟在耳边念叨。
“大哥,这距离流放地还有很长一段路程,可咱们身上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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