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铜板都没有,肯定不是个事啊,你就算不顾念咱们这些大人的死活,也得想想孩子们要如何安然抵达流放地。”
“是啊大哥,二哥说得没错,你不能不考虑孩子们的生死啊,何况你和大嫂是夫妻,那么大嫂身上的钱财自然也就是你的钱财,而咱们一大家子又没分家,
你的便是咱们大家伙的,大哥,你去大嫂手中将那钱袋要过来吧,等经过沿途城镇,咱们好有银钱买点口粮和衣物,否则,天气转冷,加上没吃食填肚子,大家伙非得全饿死冻死在这流放路上。”
“是啊是啊,大哥,你就应了二哥三哥说的吧!”
……
庶兄弟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叨个不停,崔岑年神色木然,仿若一句都没听见。
这不由激起这几位庶兄弟不满,其中一人说:“祖宗的爵位已经被你弄丢,全族人被皇上降罪流放,
皆因太子良娣,你的宝贝女儿谋害皇太孙所致,要是没等到流放地,我们中有人死在途中,那么这无疑是你遭的孽。
你欠我们的,现在不过是让你从大嫂那把钱袋要过来,你不吭声,究竟是怎么想的?”
崔岑年慢慢有了反应,他睨眼对方,不带丝毫感情说:“当你们享受侯府带来的荣耀时,怎没见你们说三道四,为侯府做什么贡献?
如今侯府倒了,你们却一个两个怨我,怎么,这是看我没脾气不成?”
冷嗤一声,罪臣武宁候崔岑年又说:“别说那钱袋是皇上亲封的长公主给姜氏的,就是那钱袋本身就是姜氏身上的,我一个大男人还没厚脸皮到去索要一个妇人手中的钱财。”
老母死在刑部大牢中,妾侍和下人全被衙门发卖,如今在他身边的,除过儿女,只剩下结发妻子姜氏一个女人在。
他知道,多年来他一直知道,姜氏心里是怨他的,甚至有可能对他存有恨意,觉得他不是良人,恼他恨他冷落嫡妻嫡女,
一心宠爱一个妾侍和妾侍生的庶女,并不顾她的意愿,将那妾侍生的庶女记名在她名下,充当嫡女……
总之,自阮氏进府,他是真得做了太多对不起姜氏母女的事,现在又有和脸面伸手问姜氏要银钱?
崔岑年心中满是苦涩,他对不起列祖列宗,对不起死在大牢中的老母,害得老母连副棺材都没有,被狱卒草草收敛,葬在乱葬岗附近的一座荒坡上。
就这还是人看在他已故老父,前武宁候的面子上,给出的待遇,要不然,等着他老母的,不外乎是抛尸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