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吗?”
成德殿侧门后,廊道曲折幽深,浮光变幻下,侍卫、奴婢踪跡全无,每隔几步,廊柱下一盆畸形木兰,廊柱上一盏宫灯,猩红如血,隨风而动,映照出地面凌乱的人影、急促的脚步声。
“桑三娘那些话,武功很高的-假教主。”
任盈盈生於成德殿,成为圣姑后,也常在此间行走,之前绝非这般景象,旬日之间,陈设未变,却透著破败荒凉,她看向身旁玄袍男子。
“杨莲亭让他们四个伴意交手后,立刻遁逃,引我们追至后庭,真是多此一举—“
“你怎么不说话?”
张玉轻声道:“圣姑决心早下,马上就要到了,我还能说什么?总该见个真章!”
他心中隱隱有猜测。
桑三娘那句『这个东方教主,武功也很高”,如闪电般,穿透重重迷雾,很多想不明白的事,
都通畅了,关乎现在,也关乎將来。
短时间內,假东方不败功力大增,几乎只有一种可能。
“谁能料到,杨莲亭的依仗,竟是假教主!他也修炼了葵宝典,难怪,难怪——“
张玉心中忧喜交加,总的来说,喜过於忧。
任盈盈见张玉不太搭话,自言自语道:“假教主,我在宫中见过几面,样子与东方不败有四五分相似,却无半点神韵,脚步虚浮,沉迷酒色,气血两亏,內功修为与杨莲亭难分伯仲,顶多算个破甲境...
摘下笠帽的圣姑,变成了话癆。
“妇人不足与谋!”
张玉暗鄙,任盈盈明显察觉出不对劲,还在自欺欺人。
话长道短,百步廊道很快走到尽头。
此间月色豁然明亮,这里原本是处园,眼下每寸地面都被犁了遍,露出黑红色土壤,均匀地分布坑洼,像一张揭下的老人皮。
“他到底干了甚么?”
半月形荷池,半月形黑坑,首尾环抱,匯聚成圆,与天上血月遥相对应,圆心位置便是那座莲亭,点了几盏灯,四面红綃飞扬,孙万樵、常逸龙、胡都不在这里。
唯独两人坐在亭间,看身影是一男一女,挨得很近,很近!
“过去看看!”
大敌当前,杨莲亭不坐镇指挥,却藏身后苑,找个女子取乐,实在令人摸不著头脑。
“他搞什么名堂?”
“自知死期將至,最后纵情声色一场罢。”
“是学商紂王,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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