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自己怎么想的,这重要吗?在场的人都看到了,朱成铸要奸污犯官女眷!”
朱阳厉声道,“就算如此,那也应该由衙门处置!退一万步讲,我儿若是凌辱了女眷,也是罚俸降职,最多革职而已。”
“而现在的情况是,我儿并没有凌辱女眷,而是被许七安杀了!那位犯官女眷好好的,我儿子却死了!”
“许七安身为铜锣,以下犯上,有目共睹,现在我儿已死,应当按照阵亡安葬抚恤!
许七安应当腰斩示众!如此,才能清正纲纪,安定人心!”
这才是朱阳的真正目的,无论怎么说,许七安以下犯上,铜锣杀银锣,这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
就算朱成铸犯了死罪,也是打更人的银锣,被一个铜锣杀了算什么事。
现在事情闹这么大,衙门里多少打更人在观望,就算朱成铸有罪,也绝没有许七安罪重。
区区一个犯官女眷,马上就要发配的低贱之人,如何能跟打更人银锣的性命相比。
因为事实已经很清楚了,就算朱成铸凌辱女眷事实成立,也免不了许七安的罪。
“呵,凌辱女眷还要按阵亡将士安葬抚恤,朱阳你不要脸,我们还要脸呢。”南宫倩柔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
一向木讷的李玉春突然跪倒,脑袋重重的磕在地上,磕的地板砰砰作响。
“魏公,朱成铸这等败类狂徒,若是按阵亡将士安葬抚恤,我等不服!”
对于强迫症认死理的李玉春来说,这句话发自肺腑,出自良知,毫不违心。
许七安胸口火热,他知道这就是李长安让他回来的原因,因为打更人并没有凉透,还是有人良心未泯。
话音落下,宋庭风和朱广孝几人也都跪下,表示对头儿的支持。
朱阳见状大怒,刚刚要开口怒斥,就被魏渊伸手拦下。
魏渊的脸色看不出喜怒,随后很快做出了决断。
“朱成铸知法犯法,不再是本衙之人。”
朱阳脸色剧变,生生压抑怒火,死死盯着魏渊,他知道一定还有下一句,魏渊必须处置许七安。
就算最昏聩的上官,也不可能在这种场合包庇许七安,更何况魏渊一向公正。
果然,魏公继续道,“许七安以下犯上,罪大恶极,押入监牢,七日后腰斩示众。”
魏渊的语气毫无波澜,朱阳也闭上了嘴巴,杨砚和南宫欠柔欲言又止,这些金锣都不敢说话,都知道魏渊的脾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