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许七安却发现李玉春有了动作,他就像自己在杀了朱成铸之后一样,将胸前铜锣和腰刀摘下,狠狠摔在了地上。
“哐啷!”铜锣和腰牌砸落地面,发出刺耳的铿锵声。
一向低调寡言的李玉春,平日里墨守成规,循规蹈矩,偏执而古板。这时候却爆发了,他无视魏渊的威严,无视金锣们的怒视。
“头儿……”许七安怔怔说道。
他知道自己应该不会死,魏渊和李长安还有后手,但是李玉春却不知道。
作为李玉春上官的杨砚,立刻怒斥道,“李玉春,当着魏公的面犯浑吗。”
朱阳也是骂道,“上梁不正下梁歪,难怪许七安如此放肆,原来你这个主管银锣就是个无法无天的,当着魏公的面撂挑子吗!”
李玉春盯着朱阳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江湖草莽尚且除暴安良,惩恶扬善。堂堂打更人,斩杀罪大恶极之人,却要被论罪腰斩。”
他知道魏渊必须这么做,如果偏袒许七安,谁还会服他这个掌舵人,但是李玉春咽不下这口气。
“这样的打更人衙门,没有是非,没有公义。整日和你们朱家父子这样的蛀虫废物在一起,我臊得慌。”
“你!你以下犯上!放肆!”朱阳手按刀柄,怒火攻心。
“魏公!”李玉春的声音陡然提高,目光坚定的看向魏渊。
“卑职李玉春,十六年前加入打更人衙门,一直恪守本分,尽职尽责。以肃清贪官污吏为己任,以报效家国为目标。”“十六年来,卑职不曾渎职违法,不曾收受贿赂,不曾欺压良善,原以为一腔热血能换来天朗气清。”
“但是,这些年来,我目睹如朱家父子这般所谓同僚,欺压百姓,讹诈商贾,每每抄家必贪墨银两,奸淫犯官女眷,是可忍孰不可忍!”
“魏公,心无法如何执法,己不正何以正人,今日卑职向您请辞,亦可斩我!”
李玉春的话掷地有声,浩气阁内顿时鸦雀无声,李玉春这是在当众打魏渊的脸,当众揭开了打更人的遮羞布。
许七安感觉热血上涌,被这位平日古板沉默的强迫症上司彻底征服了,原来这个时代也有这么正直的人。
朱阳冷冷说道,“李玉春,你这是在说魏公藏污纳垢,整个打更人衙门就你一个好人是吧!”
“魏公,李玉春胡言乱语,肆意诽谤,应该论罪处斩……”
魏渊还没说话,杨砚立刻顶上,“朱阳,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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