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景帝听到了临安的声音,感觉更加头大了,这个女儿一定是为她哥哥叫屈来了。
果然,内侍们拦不住临安,临安手拎群裾,风风火火的闯入了御书房。
“临安,不要胡闹。”
元景帝声音低沉,不怒自威,但是临安公主浑然不惧。
“父皇,太子哥哥是被冤枉的,这是有人觊觎太子大位!太子哥哥那么多妃子,怎么会猪油蒙了心去打福妃的主意,一定是有人陷害的!”
元景帝沉声道,“临安,不要闹了,这件事现在没有证据,朕会安排人查的。”
临安情绪激动,桃眸眼泪汪汪的,“父皇,事关皇家颜面,怎么能让外人查案,这件事交给儿臣吧!”
元景帝双眼猛地睁大,再次确认了说话的是临安,而不是怀庆。
就连自诩不输男儿的怀庆,也不敢揽下这种差事,毕竟破案是很专业的事情。
但是临安有一句话却是说到了元景帝心里,这件事是自家的事情,让外人查既不方便,也不合适。
查案一定要问讯,宫中后妃皇子公主们,哪里适合让外人来问。
更重要的是,又有谁敢问?
所以,大理寺、刑部、打更人都在推脱,连魏渊都不敢深入此案。
其实,魏渊是宦官,由魏渊来办此案是最合适的。
但是魏渊偏偏和皇后有点子纠葛,这让元景帝非常不爽。
“休要胡言!你哪会破案,只会胡闹!”
元景帝嘴上拒绝了,心里却在想着临安所言的可行性。
临安是太子的亲妹妹,必然会庇护太子,但是临安天真单纯,其实和太子只有亲情,不涉及党争的事情。
元景帝怒了,裱裱也不争辩,只是挤出几滴眼泪。
“父皇恕罪,是儿臣心急了,只是看到父皇忧虑,这些奴才们一个个不为父皇分忧,儿臣担忧父皇伤了龙体,这才着急……”
“唉……”元景帝叹了口气,也没有再责备临安。
“大伴。”
听到元景帝的声音,皇帝身边的宦官顿时眼皮子狂跳。
“老奴在!”
元景帝道,“既然临安有此心思,那朕也不妨让她试一试……”
临安心中一喜,刚要感谢元景帝给机会,但是皇帝下一句话就让她血压飙升!
“但是她一个人不行,叫上怀庆一起。你负责为两位公主调派人手,尽量……用宫里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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