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我一刀。”
“不怕告诉你,镇北王的狗头,就是老夫亲手砍下!”
众位文官听到郑兴怀的话,一个个肃然起敬!
曾经的大奉第一武夫,淮王的头颅,竟然是被一个文官砍下!
楚州布政使郑兴怀,当名垂青史!
羽林卫千夫长避开喷来的痰,头皮发麻。
他还真不敢抽刀子砍人,虽说擅闯皇宫是死罪,但规矩是规矩,现实是现实。
眼前这些都是什么人?
当朝首辅、六部尚书、侍郎,翰林院清贵,六科给事中.
衮衮诸公,形容的就是这些人。
士卒们身强体壮,挡住这些老东西不在话下。
被吐唾沫,被踢,被抽耳光,就是不退半步。
羽林卫越是半步不让,文官们闹的越汹。
开始还是十几名朝堂大佬在闹事,渐渐的,皇城衙门里其他小官也跟着凑热闹来了。
城门口闹哄哄的,双方僵持不下。
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许七安拉住了要上前的许新年。
大哥你怎么在这里?”许二郎大吃一惊。
“你怎么在这里?”许七安反问。
许二郎脸色严肃:“我方才听说北方大捷,靖宁侯一行,带回来镇北王的尸骨。
镇北王的事情,为一己私欲,晋升二品,竟然要屠城!
大哥,你与我说,是不是真的?”
许七安收敛吊儿郎当的姿态,点头。
“镇北王是我师父擒下,百姓推举郑兴怀大人斩杀。”
许二郎心口一痛,踉跄后退两步,眼眶瞬间红了。
“镇北王该遗臭万年,靖宁侯当勒石记功,郑兴怀应永垂青史!”
许七安拍了拍小老弟肩膀,“看宫里那位的意思,似乎是不想给镇北王定罪。”
“文官的笔杆子是厉害,只是这嘴皮子,就差点意思了。”
“曾记否,在斗佛大会,吾弟骂乱了高僧道心。”
“大哥你且等着,我去去就来。”许辞旧一掀长袍,大步上前。
这事幸亏被发现,如若不然,三十八万生命枉死!
纵观史书,如此冷酷残暴之人也少之又少!
今日若不能直抒胸臆,我许新年便枉读十九年圣贤书.
终于,来到人群外,许新年气沉丹田,脸色略有狰狞。
“尔等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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