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头颅悬城三日,昭告天下。”
元景帝深深看着他,面无表情。
王首辅随之出列,“淮王此举,天怒人怨,京城早已闹的沸沸扬扬。
请陛下将淮王贬为庶民,头颅悬城三日。”
朝堂之上,诸公尽弯腰,“请陛下将淮王贬为庶民,头颅悬城三日!”
元景帝缓缓起身,冷着脸,俯瞰着朝堂诸公。
他脸庞的肌肉缓缓抽动,额头青筋一条条凸起,突然.
他猛的把身前的大案掀翻,哐当
紧接着,殿内响起老皇帝撕心裂肺的咆哮:
“淮王是朕的胞弟,你们想把他贬为庶民,是何居心?
是不是还要让朕下罪己诏,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朕?
朕痛失兄弟,如同断了一臂,尔等不知体恤,接连数日啸聚宫门,是不是想逼死朕?!!”
老皇帝面目狰狞,双眼通红,像极了悲恸无助的老兽。
这.诸公不由的愣住了。
元景帝在位三十七年,心机深沉,权术高超的形象在文武百官心里根深蒂固。
他们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位深沉的帝王,竟有这般悲恸的时候。
而这副姿态表露在群臣面前,与固有印象形成的反差,凭白让人心生酸楚。
群臣们高涨的气焰为之一滞。
“朕还是太子之时,先帝对朕忌惮防备,朕地位不稳,整日战战兢兢。
是淮王一直默默支持着朕。只因我俩是一母同胞,手足情深。
“淮王当年手持镇国剑,为帝国杀戮敌人,保卫疆土。
如果没有他在山海关战役中悍不畏死,何来大奉如今的昌盛?尔等都该承他情的。”
被元景帝这般“粗暴”的打断,群臣一时间竟找不到节奏了,半晌无人说话。
但没关系,堂上永远有一个人甘愿做马前卒,冲锋陷阵。
郑布政使大声道,“陛下,功过不相抵。
淮王这些年有功,是事实,可朝廷已经论功行赏,百姓对他爱戴有加。
而今他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自然也该严惩。否则,便是陛下徇私枉法。”
元景帝暴喝,“混账东西,你这几日在京中上蹿下跳,诋毁皇室,诋毁亲王。
朕念你这些年勤勤恳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一直忍你到现在。”
“淮王的案子还没定呢,淮王没有屠杀百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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