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车马,已到清河郡漳南县”!李渊的护卫亲随钱九陇向李渊报告道。钱九陇字永业,因为隋陈战争中,被俘沦为皇家奴隶,幸得李渊赏识起弓马骑射的本事,去其奴籍,引为左右。
刚从过往的思绪返回,有些眼泪婆娑,声音沙哑的唐公李渊,慢条斯理的和钱九陇道:“永业,大郎建成去看住二郎,莫要驰骋,最近河北地界不算太平,车马行至河北还是要加倍小心”。
“是”!
钱九陇听到命令,马上手扶佩刀、勒紧缰绳,扬鞭纵马急驰,追赶前方的世民。
建成听到本地不太平,着急着喊“世民、世民、回来”!
“二公子、慢些、慢些”!
钱九陇,凭借老练的身手、驻马观望四处,只见远处狼烟,急忙向世民道:“二公子,最近河北、山东多有流民作乱,饥民抢劫,不是很太平,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我们还是不要脱离队伍,不要让唐公担心的“。
“好,永业,为什么你是南陈人,为啥马术如此娴熟?”
“ 二公子,哈哈,我们南人,不是都像长城公陈叔宝,只爱玉树后庭花,我家几代都是南朝边境的守将,我自幼习武边境战争我父子被俘,我只是一个罪奴,幸得唐公搭救,引我为亲卫随从,唐公待我的推心置腹,赤心宽待,能善待我等,我愿效死力。”
“哦”世民从未听父亲说过钱九陇的过往,只是让自己和钱九陇,多研习武艺,听到这世民有些惊讶的不知所措。
这时候李渊的马队也已经赶上,唐公严厉的看向世民、和钱九陇“前方有敌情,大家要戒备“。
李渊和长子建成说:“大郎你去保护你母亲”
“好”
只见北方一群破衣烂衫的,个个面有菜色,却很有纪律的饥民武装,埃尘涨天遮挡了阳光,喊声震动残阳下的乌鸦,发出阵阵悲鸣。官军的战马也在惊吓中,发出阵阵嘶鸣。
李渊却老成持重的大声对将士们言道:“甲士何在,列阵御敌,保护粮草、不要轻举妄动。”唐公李渊虽未领军作战过,但本身从小习武从未间断,加上自己久在外郡,早已宠辱不惊。
护粮的几十名官军,在李渊的命令下,都在双手紧握兵器,有序列阵,严阵以待。
说时迟那时快,这群饥民武装目的很明确的包围了李渊的队伍,李渊能参加战斗的人员就几十个,李渊心中定计道,还是软言给些钱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软语宽慰些便是。
为首之人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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