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喊:“大人,我等因为辽东之役,落草为寇,杨广无道,穷兵黩武,不念我等百姓疾苦,我等只是打劫些稻米充饥,不伤大人性命”。
李渊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诸位好汉,截杀官家粮道,是会犯法治罪,如好汉不嫌弃,我这有点银两,奉送给好汉,还望好汉行个方便!”
为首贼人哈哈大笑道:“某叫窦建德,大业七年,也做过本郡的二百人长,徭役繁重,虽啸聚山林,却也是保境安民,,丈夫不死,当建功立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王侯将相 ,宁有种乎?天下岂是杨广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之天下”。
世民与旁边的钱九陇耳语:“虽有些狂妄,但还是有些见识”
窦建德向唐公抱拳道:“得罪了”
饥民把包围圈进一步缩小,建成紧张的拔出佩刀,横握在胸前,生怕惊到母亲的车驾。
李渊道:“建成护住你母亲!世民,永业,不要伤他们性命,只问首恶”。
钱九陇、世民跃马持刀直奔敌阵,钱九陇是名出类拔萃的用刀高手,身手敏捷,刀法凌厉,尽显飒爽英姿,瞬间就制服了几个强寇,世民从旁协助,箭无虚发、几下就射伤几个穷凶极恶的匪徒,让为首之人的几个帮凶放弃了抵抗,钱九陇冷眼对匪首厉声喊道:“还不下马请降。”他在世民清澈的眼中,仿佛看到了两箭雀屏中选,当年名震京师的自己。
历经十几年宦海沉浮、早已经宠辱不惊,遇事果断,唐公李渊只是慈祥望着箭无虚发,只有十五岁的世民。
“尔等还不放下武器,停止抵抗”世民纵马阵前。
“哈哈,小将军让你看看我的本事吧”!窦建德纵马横刀直奔世民,世民将武器早已换成佩刀,窦建德身强力大,几个回合,世民虎口早已经疼的有些握不住刀柄。
“匪类,休伤了我弟”,建成看世民有难,便叫来几个得力的官军保护窦氏的车驾,自己立马挥刀劈向窦建德,建成年长世民九岁,正是一年男人年富力强的年龄,力量上足以对抗窦建德,窦建德的刀法全凭蛮力,并无章法,建成自幼习武,弓马娴熟、刀法也是冠绝关中诸公子,三五下工夫直接打掉建德的兵器,
窦建德下马,只能束手就擒,却还是有些不服道:“两个打一个,不要是两年辽东之役,皇帝老儿好大喜功、官吏横征暴敛,,徭役繁重,苛政猛于虎,我等有家难回,有田南耕,无奈才在此落草,取一些稻米麦面充饥、、、、、、哎算某倒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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