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第一件。距今一千九百年前的鲜卑族就已经开始做盒子、做盖子,甚至是做罐子了,比契丹早了一千年。只是没有壶形器物,又是游牧民族自己的手工艺,比较粗糙,我不好拿来做对比。」
「而除了汉魏,契丹时期的也有:六十年代,内蒙古察右後旗红格尔图乌兰哈达辽墓出土过大量的辽代桦皮桦皮箭囊、弓套。除此外,还出过两件桦树皮做成的器物————东西收藏在察右後旗博物馆,我给你找一下————」
林思成敲了几下电脑:「经过反覆推论,大部分的学者都认为,这是辽人军官的马靴,可惜只剩下了靴套————孙先生,你帮我看一下,这东西应该是什麽————」
电脑上出现两张图片,孙敬州瞅了一眼,像是被人迎面砸的一拳,猛的往後一仰。
也不止是孙敬州,不管是谁,只要看到图片,无不是目瞪口呆。
特别是唐馆长:她就是蒙博出来的,连她都不知道,乌兰察布出土过这样的东西?
仔细再看:确实有点像马靴的上半截,但那是没有同类的文物出土,无法对比,也没有文献可以佐证。
但现在,如果和桌上这只鸡冠壶比一下:把这两只「靴套」拼起来,是不是就成了一只大号的鸡冠壶?
无非就是没有花纹、没有宝石,也没有那麽光滑————
何友汉盯着图片,愣了好一会,然後转过头,看着孙敬州。
当初孙敬州信誓旦旦的保证:何总你放心,这东西没有任何实物出土,更没有任何文献记载,国内绝对没人敢监定这个东西,不管是故宫还是国博,更或是监定委员会的专家。
可能会有人根据饰件、工艺推测年代和出处,但不管怎麽推,怎麽讨论,绝对没人敢下结论。
说直白点:哪怕能猜到这东西是干什麽用的,又是谁用的,也没有敢说出来。
因为之前没有任何实物出土,更找不到任何的文献记载,这一件完全是孤例。
没个三五八年的功夫,不把相关的遗址考察个十遍八遍,谁敢下定论?
现在好了:林思成不但找出了佐证,还不止一件?
孙敬州被盯的心里发毛,却不知道怎麽解释。
你很想问一句:何总你知不知道,林思成说的这两个博物馆是什麽级别?
扎赉诺尔还好一点,虽然只是呼伦贝尔的一个区,但至少是市辖区,至少在城市里。
而那个察右後旗就快到边境上了,离外蒙就两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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