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修能盯着林思成画出来的图,双眼冒光:「师弟,辽帝的宝藏,就藏在这?」
「师兄,哪有那麽容易?」林思成不由失笑,「我只是依据宋人的制图习惯,试着画了一张实貌地图。」
「山不一定就这麽高,也不一定这麽长,河也不一定这麽宽,分出来的支流不一定就是这麽多条————」
「再一个,相距近一千年,山洪冲刷、地震,乃至於风化腐蚀都会改变地貌。就算我画的百分百的对,如今也是物是人非————」
话是这麽说,但有总比没有好。
赵修能刚要说什麽,林思成摆了摆手:「老师,师兄,光有图没用。因为我们不知道这张图是谁画的,那只壶又是谁做的。
搞不清这一点,不管咱们怎麽推论,都是凭空想像。甚至於,这张图中的这些山,这些河存不存在都还不一定。」
两人默然:连山都不一定存在,遑论宝藏?
他们明白林思成的意思:如果这是天祚帝的藏宝图,他是出於什麽的心理,才敢把这张图夹在这只壶里交给宋朝少府监制作?
约等於他把最後的退路亲手交到了敌人手上,这心脏得有多大,脑子里的水得有多多
?
其次,时间也对不上:如果按照工艺推断制作年代,桦皮壶应该是天祚帝登基之初制成的。那时候,离天祚帝屡战屡败,屡败屡逃还离着十多年。
那时候的辽国依旧强大,至少表面上依旧强大,所以这十多年间,天祚帝宠幸奸佞、
不理朝政、荒淫无道,醉生梦死。他贪图享乐还来不及,出於什麽样的考虑才会给自己留这麽一条後路?
矛盾点太多,逻辑上说不通。
赵修能皱着眉头:「那现在怎麽办?」
「查!」林思成斩钉截铁,「只要能找到一条与之相关的佐证,证明历史中有过这张图存在的可能性,就值得我们试一试。」
反之,就如白日做梦,痴心妄想,趁早干点正事。
林思成顿了一下:「当然,即便能找到佐证,指向的也不一定就是宝藏。因为谁也不敢保证,这是不是天祚帝被逼的走投无路,用来迷惑金国的手段————」
你不是要抓我吗,你不是要灭我的国吗?好,我给你立个靶子:我到最後肯定会往这里逃,你是不是得提前准备一下,查一下?
我给你造份假图,你慢慢查去吧你————
如果算算时间,再结合历史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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